响动,一个小弟打开门,“生哥,人带到了。”
一个青年,出现在几ren mian前。
这名青年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不高,身材也削瘦,模样长得倒是不错,眉清目秀,面容白皙,文质彬彬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灵性,身上有着一股儒雅气质。
只不过青年双手紧握,似乎有些局促,还有些防备之意,眼神之中,布满了血丝,虽然强撑着,但脸上的疲惫也是一眼可见。
看来青年的境况不是怎么太好。
青年看向傅余生,面露惊讶之色,忍不住疑问道:“你就是傅余生?”
“没错,你又是谁?”
青年愣了片刻,伸出手来,说道:“我叫张经邦。”
两人说话的时候,张经邦也在暗暗打量傅余生。
眼前的傅余生比他想像中要年轻许多,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短短一个月便平了李海潮,扳倒李大疆,统一城南的人物,竟然会是一位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
傅余生怔了怔,目光一转,“你想加入我们?”
“是的。”
“为什么?”
“我可以做你们的大管家。”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凭什么说可以为社团赚到钱?”
张经邦说话的时候,神采奕奕,自信满满,不像是满嘴扯谎,“我有信心,我也有那个头脑。”
张经邦十七岁便开始管理家族企业,而且集团蒸蒸日上,可见头脑之出众。
这人的自信心简直爆棚了。
听到这话,观其神色,傅余生倒是来了兴趣了,说道:“江南市还有其他的社团,怎么就偏偏选中了我们?”
“因为你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于清秋兄弟,而我恰好跟他们有仇。”
“哦?”傅余生扬起眉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有些明知故问的地道:“你和他们的仇恨很深吗?”
“是的。于家兄弟不但掠夺了张家的产业,而且还杀了我老爸老妈,你说这样的仇恨深不深?”说到这里,张经邦握紧了拳头,清秀的五官也随之变得咬牙切齿。
傅余生揉着下巴,他喃喃说道:“你是个正儿八经的商人,但要做好社团的管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张经邦满腔的热情一下子浇灭,这么说,基本上是在拒绝他了。
他眼中的光彩迅速散去,脸色也瞬间变得土灰,垂下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八斗,丘壑,你们两个以后就跟着他吧。我要走了,抱歉,打扰了。”
说完话,他头也没抬,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傅余生凝视着他,幽幽说道:“我不信任夸夸其谈的人,纸上谈兵人人都会,但要把理论转化为现实,可就没有几个人能作到了。”
“为什么不试试呢?”
“哦?”
“我记得老爹以前说过,做商人,要么赢尽天下,要么一无所有。我敢毛遂自荐,我也有赢尽天下的本事。”张经邦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经邦说话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子自信,也只有怀抱大才的人才敢有这种口气和眼光。
他这番话倒是确确实实地打动了傅余生,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霸气和底气。
傅余生仰面而笑。
站起身形,向外走去。
傅余生倒是面色坦然,“跟着我们,我会让你赢尽天下!”
能有这样的人才辅助他,傅余生更是开心不已。
徐丘壑握紧了拳头,走出一步,和谢八斗,张经邦站成一排,“我们三个人是结拜兄弟,和于家是不死不休的关系,现在你知道了,还敢收留我们吗?”
“有何不敢?!”
傅余生站起身,“这有什么不敢的,就算没有你们,于家那两人,我是一定要灭的。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发展壮大,才能一统江南市,走出江南省,放眼帝国北方,才能征伐天下。”
谢八斗和徐丘壑两个人都站起身,神情郑重的倒满两杯酒,“生哥,别的不说,我们三兄弟敬你一杯酒,以后生死都跟着你!”
张经邦也端起酒杯,思潮澎湃,两眼之间,涌出无限的璀璨,道:“以后,你们能把社团发展的多大,我就能把产业做多大。你要是有能力成为华夏帝国的地下龙头,那我一定会是华夏帝国唯一的底下龙头大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