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抱紧,只好安慰自己,只要能出来,东山再起也不迟,缓缓抬起头来,嘴巴张了张,说道:“陈兄弟,这个太狠了吧,你我都心里清楚啊,不能这么干啊。”
李海潮把叠好的文件慢慢的递给了傅余生。
傅余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半蹲着与他对视,幽幽的道:“李兄弟,你比我年长,懂得道理也应该比我多。但我想有一点,我比你懂得透彻,那就是钱财是身外之物,如果没有命花,那又有什么用呢?”
说完,傅余生把转让合同慢慢的推了过去,而且慢悠悠的拿出了一支笔,还有红色印泥,“兄弟,我可是为你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而且机会,也只有一次。”
傅余生的话,慢慢的冷了下来,脸上那和煦的如沐春风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
李海潮哭了,嘤嘤嘤,呜呜呜,吧啦吧啦,哭得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李海潮三十多岁就能成为城南一哥,这其中除了李大疆的关系之外,他也算是个人精,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和什么样的人没打过交道,知道今天,他才见识了什么叫做鼻祖级别的无耻不要脸。
和傅余生相比,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人,简直就是天真无邪版的小清新。
他双手颤抖,后背靠在墙上,仰头长叹一声,将手中的合同盖在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夜不归酒吧的那一拳,李海潮就知道眼前的少年不是个善类,总有一天会出头,可惜那时候他只想着井水不犯河水,主动避让,而不是用雷霆手段,解决了眼前的傅余生。
直到现在,他才后悔,已经迟了。
他身家性命寄托在一个想要取代自己的野心家身上,本身就是在冒险,只不过这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必须抓住。
李海潮抓起了笔,好几下都没有写下去,可怜兮兮的抬头问道,“生哥,我签了,你真的能把我救出去吗?”
傅余生呵呵一笑,“我会竭尽全力的。”
李海潮的心头在滴血,双眼血红血红,但拿起笔果断签了,并且很利索的摁下了自己手印。
如果刚才傅余生说我百分之一百会把他救出去,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之类的话,他就打算把合同撕了。
如果傅余生真的那么说,而且说得那么绝对,那肯定就是存心在骗他签字,然后一走了之。
只不过傅余生这么说,又让他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傅余生嘿嘿一笑,拿过来合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的遗漏,然后将合同上面的汗水泪水和药汤擦去,这才叠好放好。
他的那点小心思,傅余生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傅余生伸了个懒腰,“兄弟,你先好好修养着,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海潮回过神来,脸色特别紧张,双手抓着栏杆,“兄弟,你你什么时候能救我出来,给我个时间点啊。”
“这我说不准,不过我会尽力的。”
“兄弟,我就全靠你了。”
傅余生冲着李海潮一笑,“你要吃好喝好,休养好身体,等着出去了,兄弟给你接风洗尘。”
“哎,好嘞。”李海潮有点傻傻的点了点头。
等走出了公安局,房漫道才伸了伸懒腰,“生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李海潮啊?”
“李海潮是谁?我怎么不记得了!”傅余生一本正经的道。
“那合同上的五百万?”
傅余生整理了一下衣服,夜空明亮,“呵呵,不知道天堂有没有酒吧,要是有的话,他拿着五百万,估计还能和那些陪酒的漂亮小仙女喝一杯。”
房漫道一阵脸黑。
整个城南十五家场子,总资产超过一亿七千多万,就这样落到了傅余生的口袋中。
与此同时,傅余生的势力,宣告正式进入江南市。
至此,城南傅余生,城中庐氏锦绣,城北于清廉,三分江南市,三分江南省。
第二天,傅余生和高良谋来到了房雄关修养的家中。
房雄关笑说:“我看你红光满面,一定是有喜事发生!”
傅余生心里暗赞一声,厉害!笑说:“我这次来就是谢谢房叔的帮忙,不然我也是白忙活一场了!”
“你们年轻人有雄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