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闭上眼睛。”
锦鲤心脏噗通噗通乱跳,双眼紧闭,不敢看他。
傅余年发挥他善解人衣的特点,轻轻拨拉几下,睡衣便滑落下来,只这一眼,便已让他鼻血狂喷。
锦鲤乌丽的秀发散落在床上,眉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却是不敢睁眼,琼鼻樱唇,鼻息咻咻,"jiao chuan"不止,诱人之极。
她的颈项洁白而修长,肌肤如雪般晶莹透明,两条裸露在外的手臂欺霜赛雪,光洁如藕合。
这是怎样一种美丽?
蔡锦鲤啊的一声惊叫,脸颊滚烫无比,心跳越发激烈,双手不由自主的环在胸前,修长双腿紧紧闭合,但却依旧挡不住无尽春光。
傅余年浑身火热,娘的,锦鲤竟然生的这么美,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余年”
锦鲤秀目紧闭,耳根红透,脸上鲜艳如彩霞,映衬着她的雪肤樱唇,美艳不可方物。
感觉他那火热的目光在自己全身上下巡视,蔡锦鲤羞涩无比,急忙双腿紧闭,纤纤玉手下意识的把胸前环的更紧,欲拒还羞,愈发的魅力无比。
傅余年三两下扯开自己衣裳,紧紧楼主锦鲤娇躯,一阵火热的气息传来,蔡锦鲤身体便急剧的颤抖起来。
傅余年双手轻轻一抚,顺着她腰肢下滑,曲线玲珑,光滑凸起,刚一触摸,蔡锦鲤便发出一声低呼道:“余年,你能不能只守我一个人?”
他停下了手中轻揉慢捻的动作,细细的想了想,一脸严肃的说道:“锦鲤,如果有一个男孩子对你说我爱你,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我们永远不吵架这样的话,你应该甩他一个大耳瓜子然后转身离开,因为这样的男孩子都是无耻的骗子,说话不过脑子的傻逼。我要给你说的就是,此时此刻,我真心爱你,愿意为你掏心窝子,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或许我就喝水噎死了,或许被屁憋死也说不定。”
蔡锦鲤情火如炽,不过眼中的泪水却滴在了傅余年的手心,以最后的清明守住心神,道:“余年,我刚才不是故意勾引你,我也想把自己现在就给你,可是我答应过母亲”
傅余年现在对蔡锦鲤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个女子爱的泼辣,恨得彻底,爱了就愿意为他去死,一旦不爱了,不会介意转身给刚才的ai ren捅一刀,太有个性了。
我喜欢。
他叹了口气,见蔡锦鲤忐忑不安的望着自己,便讪讪笑道:“锦鲤,我觉得我们就是天生的两个半圆,为彼此而生。”
蔡锦鲤低下头轻道:“余年,你不怪我吗?”
“怪,当然怪你了。”
蔡锦鲤的脸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泪珠儿连成串,“果然,你还是会责怪我的。”
“我怪你,也怪你母亲,她把你生的太美了,简直勾走了我的魂魄,让我欲罢不能。不过我尊重锦鲤的意见,谢谢你,刚才是我太毛手毛脚了,你不要委屈了自己。”
蔡锦鲤一怔,以为他有些生气了,泪滴又出来,“余年,我不委屈,就是怕你难受!”
傅余年伸手在她洁白的鼻头刮了一下,哈哈一笑,说道:“没事,那我们就把炮火连天的时间从十八岁推迟到二十多岁,没问题的。”
“余年!”锦鲤欣喜的跃进他怀里,哭泣个不停。
傅余年怀搂着蔡锦鲤,暗暗道二弟啊,大哥对不住你了。
天微微亮。
傅余年翻身,忽然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急忙睁开眼睛,只见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映在床上,哪还有锦鲤的影子。
白色的床单枕巾上还残留余香,有几缕青丝落在床上,证明蔡锦鲤昨晚确实与他相拥而眠。
床头柜上一张纸条,落入他眼中。
余年,糖炒栗子我带走了,真的很喜欢吃。
这栋别墅是我这半年修养的地方,钥匙我给你留了一把,有时间过来住一下。
在龙门镇的时候,我曾看见一对情侣吵架,女孩发脾气甩包走了,冲出去不远脚步慢下来走几步就回头看。
那男的也不着急,捡起包在后面慢慢走。路过一个煎饼摊,男的停了下来,对着女孩大声喊:傻逼,你要加几个鸡蛋?
不远处回答:俩。
余年,我希望我们以后也是这样的。
勿念,走了!
傅余年手里抓着纸条,不由的一阵失落,想起昨日两ren mian对百人的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