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机只能流转五步之远的距离,但却能够清晰的察觉到三人身上的血腥气味。
套头帽汉子所在的位置很讲究,靠在门框处,进可攻退可守,而且视野极好,整座一层大厅全部都在他的观察之下。
另外那两个嘻嘻哈哈的汉子,虽然不停的打闹,看似随意,但是他们的脚尖向外,这就表示一瞬间就可以发动袭击。
以此判断,这三人都不是刚出道的愣头青,是经验丰富的r />
一下子出动三人,看来目标的身份不简单。
傅余年暗暗将自己排除在外,除了长得帅一点之外,一没钱二没财,没有人会花这么大力气对付他。
难道是庐夫人?
他摇了摇头,庐夫人多年不涉足商场gan g,又与人为善,不会有人对她动手。
他正在心里琢磨着,忽然房雄关和他的妻子两人走出包厢,随着他二人的出现,傅余年能明显感觉到,那三名大汉身上流露出来的杀气徒增。
傅余年立刻知道,他们的目标便是市委书记房雄关。
也就是房漫道的父亲。
此时,穿着套头运动衣的男子一脚踩灭了烟头,右手伸进了宽松的衣服中,左手则有意无意的遮挡着半边脸。
另外的两人,也是勾肩搭背的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向目标靠近。
傅余年暗暗叹了口气,行家里手啊。
套头运动衣的男子是箭头,如果一击得手,另外两人便可以掩护他撤退,如果一击失利,那么嘻嘻哈哈两男子则两面夹击,再度发动袭击。
三管齐下,一般人不可能逃得过职业sha sho的致命一击。
傅余年的手心出汗,这是他下山以来第一次这么紧张,以前在山中打猎的时候,面对三百斤的大蛟龙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他的脑子急速运转,在取舍。
如果他假装不知道,即使房雄关倒下了,也和他无关,顶多对于刚认识的房漫道这个便宜兄弟心里有一点惭愧。
如果他出手了,那么就会赢得房雄关父子的好感,然后趁机爬上这一棵大树,作为自己的靠山。
那么以后不管江南市有多么热,傅余年一伙人还是有个阴凉的地方可以歇一歇的。
可若是出手相助,还是有很大的风险,毕竟他赤手空拳,可人家却是荷枪实弹的sha sho,一人对三人,胜算有点小。
傅余年一阵天人交战。
就在他些微犹豫的一瞬间,套头运动衣的男子陡然加快了脚步,距离房雄关夫妇还不到三米的时候,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房雄关的脑门。
而房雄关夫妇,依旧讨论着刚才的菜品,对面临的危险一无所知。
三米的距离,对于职业sha sho来说,完全就是送上来的菜,即使闭着眼睛都能要了目标的命。
而且整个大厅人来人往,十分嘈杂,套头帽男子步伐急促,别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当所有人都注意到套头帽男子手上的枪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此时,套头帽男子距离房雄关夫妇,只有两米。
呼!
时间仿佛静止,房漫道脸色惨白。
套头帽男子阴冷一笑,举枪,准备扣动扳机。
嗖!
与此同时,一个盛着鱼香肉丝的菜盘子像飞碟一般,带着尖锐的破风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套头帽男子的手腕。
当!
砰!
两道巨大的响声几乎重叠在一起。
消音器sho qiang发射出来的子弹,几乎是擦着房雄关的耳朵飞过。
再看套头帽男子,手腕被菜盘子大力砸中,身体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猛然失衡,翻倒在地上。
见黑衣套头帽男子一击失利,另外嘻嘻哈哈的两人从斜刺里杀出,齐齐举枪,对准了手足无措的房雄关。
傅余年足不沾尘,如一头下山猛虎一般,猛地闪身扑了过去,直接将房雄关扑倒在地,利用惯性,直接滚入到靠窗边的饭桌底下。
砰砰!
随着刺耳的两声枪响,大厅靠窗的玻璃上多出两个窟窿,紧接着大片的玻璃哗啦啦落地,无数的玻璃渣子炸开。
直到此时,房夫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