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一些。”
漂亮这个词,傅余年还真是不敢当啊。
“我哪有每一次都说起嘛,不就是说了两三次。”白落梅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傅余年眨眨眼睛。
进入屋内,落座之后,白母端上来洗好的水果,亲自给傅余年泡茶,看得出来,白母对傅余年的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白父则是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点着一支香烟,低着头读报纸,见到傅余年,也只是礼貌性的一点头。
坐下之后,白落梅则一边窃窃私语的给傅余年介绍长陵省的一些好吃好玩有趣的食物,景点之类的。
好一会儿,白父才放下手里的报纸,盯了傅余年一会儿,道:“梅子,你去厨房和你妈说说话,她最近很想你。”
白落梅有些不情愿的嘟了嘟嘴,无奈地站起身接着又伏在傅余年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先陪我爸说说话,我会就回来。”
“好,你去吧。”傅余年向她笑了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傅余年觉得有些不自在,白父对他并没有好感,明明来长陵省是为了潜龙山的洗髓龙泉,现在反而好像女婿 men了。
他心里有些幽怨。
难道接下来就是岳父对女婿的大拷问?
等白落梅走后,白父喝了一口茶,看向傅余年,问道:“傅余年是吧,我们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正题来了。
他们果然误会了。
白父白母以为傅余年和白落梅是在谈恋爱,这一次 men算是不太正式的拜访。
傅余年暗想,恐怕这个误会的问题,只有白落梅以后慢慢解释了,现在解释,只会把事情越说越糟糕。
他知道白父的意思,但总不能老子以后打算拿kan dao当大佬,抢地盘赚大钱,只好规规矩矩的说:“大学毕业了再说吧。”
白父笑了笑,笑声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颇有威严的问道:“你觉得你毕业了能赚多少钱?”
傅余年听了之后,甚至有点想笑,他心想如果我去抢银行,立马就可以暴富,只好说道:“大概一两万不是问题吧。”
白父说道:“你知道我一年赚多少钱?”
傅余年已经很反感这个人了。
说句不好听的,你他妈的赚多赚少和我有一根毛的关系,再退一万步来讲,一个人的价值,难道就靠他每年赚多少钱来衡量吗?
再退一万零一步来讲,傅余年在江南省的所有产业加起来,最di 激a值恐怕都要超过十个亿了吧。
傅余年很绅士,脸上并没有不悦,而是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很温和,很和气,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
“年轻人呐!”
白父哼笑出声,长出了一口气,双腿交叠在一起,搭在了茶几上,饶有兴趣的道:“如果你和我女儿结婚了,你觉得你能养得起她吗?”
傅余年只好忍着性子,道:“我年纪还小,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但如果结婚,我有能力照顾好家庭。”
“用一张嘴吗?”
白父笑呵呵的,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有些盛气凌人的说道:“别上学了,来我的公司工作吧,这样你能赚的多一点。”
傅余年脸上笑了,不过心里很不痛快,笑过之后,他抬头道:“对不起,伯父,我还是觉得上学很重要。”
“如果是这样,那我对你很失望,你和梅子的恋爱,就此终结。”白父抖了抖腿,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别说傅余年身价不低,就算是他一无所有,也会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而不是祈求别人的施舍。
白父现在的做法,完全就是在施舍他,可怜他。
这让傅余年很生气,不过他的修养很好,没必要为了这些细枝末节的人和物动气,仅此而已。
如果按照他十二三岁时候的脾气,还跟在老焉头在山上生活的时候,恐怕早就一巴掌把白父扇飞了。
“如果你这样固执,那就不要和梅子交往了。我家梅子,不会喜欢一个身价不过百万,嘴巴却比死鸭子还硬的穷小子。”白父沉声说道。
傅余年并不清高,他也喜欢钱,不过却没有这么走过入魔,他笑了,真的是被白父的话气笑了。
他笑着喝了一口茶,问道:“伯父,你觉得一个人怎么样活着才算是有价值?”
“赚钱,赚的越多越有价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