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阳台最角落,退无可退。
一楼的人,则被后面包过来的马前卒的人抄了一个底朝天,一个不剩。
大汉们冲不下去,只能一退再退,最后剩下五六个人,全部退到别墅顶楼的天台上。
这时候,马前卒快刀斩乱麻,乱刀解决了楼下的人,带人冲了上来,等他见到傅余年时,瞠目结舌地问道:“大哥······你们没事吧?”
傅余年笑了笑,“收拾了他们,然后让兄弟们把尸体清理一下,再把地上的血迹冲洗干净,把墙面也都涂刷一遍,别留下太扎眼的痕迹,还有,动作尽量轻一点,别引起周围住户的注意。”
“是!年哥!”
那些被困在顶楼的大汉们一个都没跑掉,被马前卒带人包了饺子,悉数送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
与此同时,天行堂的人员也在井然有序的打扫楼道,搬运尸体,擦洗血迹,粉刷墙壁,做起事来十分专业。
傅余年走进了房间。
鳌子铭冲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陈兄弟,坐下吧,今晚的事情做得很好,很干净。”
“这是我应该做的。”傅余年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心中一惊,鳌子铭能叫出他的名字,那就证明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了。
鳌子铭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靠在沙发上,显得有气无力,长出了一口气,道:“陈兄弟,你是少年英才,四合堂的所有事务,我准备让你接手。另外,阮大将就交给你处置了,这样的人我看见就恶心。”
傅余年递给鳌子铭一杯水,点了点头。
对于四合堂这种本来就从无到有,一路血腥打拼起来的社团而言,冲突这种事情太过于正常了。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昨晚的事情会闹的这么厉害。
第二天一早,狂三拳和魏大洲两个分堂主就到了。
鳌子铭用冷漠的声音讲述了事情发生的过程,两个分堂主痛骂阮大将不是个好东西,然后再安慰安慰鳌子铭,要节哀顺变之类的客套话。
鳌子铭又对他们宣布,从今天开始,傅余年接手四合堂所有的事务,成为社团当之无愧的老大。
傅余年进入四合堂,只有三天。
第一天,成为分堂主助手。
第二天,浪。
第三天成为分堂主。
第四天,成为四合堂老大。
这样华丽丽的逆袭,恐怕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相比那些从社团底层做起,脏活累活全干,熬死熬活几十年才提拔上来,混出点地位的人,看到傅余年这样精彩的逆袭履历,会不会偷偷躲到姥姥家的厕所哭泣呢?
另外,鳌子铭还带着傅余年巡视了几个社团旗下的地盘。
只是最后,鳌子铭搂着傅余年,道:“阮大将手下的小弟没有参与昨晚的事情,那么战死的三十多人身份就很可疑了。甚至,阮大将有可能勾结了其他的社团,这些人就是其他社团的人手。”
他说完,拍了拍傅余年的胸膛。
鳌子铭虽然精神不振,但作为社团大哥,那一股敏锐的嗅觉却没有迟钝,反而更加的敏锐。
有关于这一点,傅余年早就考虑到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击杀阮大将的原因。
“陈兄弟,我相信你,四合堂在你手里,会比以前更辉煌的,我需要休养,四合堂一切事物,你做主吧。”鳌子铭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鳌子铭有气无力,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三拳,大洲,你们两个好好辅佐陈兄弟,我相信他会让四合堂大放异彩。”
“知道了,大哥。”狂三拳和魏大洲点头。
看得出来,鳌子铭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社团事务了。
施瑜儿的死,瞬间击垮了他的雄心斗志。
傅余年一伙人走出锦官城别墅。
身边几个人激动的脸色涨红,王胖子早按捺不住,笑呵呵的问道:“年哥,你现在就是四合堂的老大了吧。”
“还不是。”傅余年一本正经的道。
马前卒搓了搓手,“年哥,这可是个好机会啊,鳌子铭现在已经失去斗志了,应该退位让贤了。要不,我们把他······”
他的话没说完,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苏长安笑了笑,道:“老唐,你昨天才赶来,所以不知道,我们三个和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