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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到的是,鳌子铭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顿时又是说了一大堆好听的废话,一阵感激涕零。
只不过在场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是,阮大将的右手,始终紧紧贴着腰心,这就表示鳌子铭一旦动了杀心,他就可以第一时间拿出家伙,反杀鳌子铭。
傅余年心中冷笑,这个阮大将,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刚才这一番做作的表演,不过是掩盖自己的野心,争取时间而已。
接下来的宴会,气氛顿时和谐了许多,尤其是阮大将,不断给鳌子铭和傅余年灌酒,喝的那叫一个欢乐。
鳌子铭不断满饮,而傅余年却能推则推。
阮大将的心思,他岂能看不明白?
等众人吃完了饭,这才散开。
鳌子铭已经在阮大将甜言蜜语的炮弹和酒水**汤的双重夹击下喝醉,身体摇摆,酩酊大醉。
阮大将提出要送鳌子铭回去。
傅余年了却笑着拒绝了。
阮大将讶异地看着傅余年,问:“你们三个会开车?”
王胖子很自豪的拍了拍胸膛,说:“我是老司机,不管是豪车火车,炮车三轮车,老汉推·车,都没问题,技术杠杠的。”
既然王胖子这么说了,阮大将也不再坚持。
傅余年转过身,道:“老八,你怎么看?”
苏长安摇了摇头,“阮大将是个狡诈之徒,他肯定心存不满,接下来一定会对鳌哥动手的。我看我们还是早做准备吧。”
傅余年会心一笑,“老八,你越来越聪明了。”
“都是跟年哥学的。”苏长安听到傅余年的夸赞,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刮刮下巴。
傅余年道:“阮大将狗急跳墙,一定会借着见鳌哥的机会,在别墅动手。长安你和小弟去带人,埋伏在别墅周围,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等阮大将的人全部进入别墅之后再动手,一打尽。”
苏长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年哥!”
阮大将看着远去的车子,眼神之中,尽是杀气,便坐进了自己的车子里,然后立刻拿出手机。
他给施瑜儿打了过去:“那个死鬼喝醉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今晚我会带人来别墅,你要做我的眼睛,盯住他们。”
“没杀了他们?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施瑜儿心里一惊,听到了阮大将后半句话,更是怒不可竭,骂道:“你还要在别墅动手?有把握吗?”
阮大将yy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道:“谁能想到我敢在别墅动手?这就叫做出其不意,一招制敌。”
“我看那三个人都色眯眯的,对我有意思。如果有机会,我会趁机杀了那三个小畜生。”施瑜儿咬着牙,想了想,阮大将说的很有道理,道:“记住了,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让我们都得死。”
阮大将嘿嘿一笑,“我的小瑜儿,那我就j候佳y了。”
施瑜儿听到阮大将的y·词浪句,顿时浑身一颤,她最喜欢的,就是阮大将的百般花样和出其不意的y话,总会让施瑜儿浑身燥热起来。
车子在路上疾驰,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后座上的鳌子铭忽然身体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然后从钱包中掏出一张照片。
鳌子铭脸色像熟透的苹果,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照片,开心的笑了,笑的有点傻,嘴角还挂着一道晶莹的口水。
笑呵呵的,像个傻子一样。
笑着,笑着,鳌子铭哭了。
鳌子铭趴在座位上,嘤嘤而哭,“瑜儿,我这辈子,心中再也没有其他女人,可你为什么那么做呢?”
“我是多······多想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啊。”
“瑜儿。”
“我的好瑜儿,好妻子。”
“我······我知道自己成了乌龟了,可我还是想给你机会,以前那么纯洁干净的你,到底去了哪儿了?”
“我不杀阮大将,也是为了让你不那么伤心,只是希望你改过自新啊。”
“我怕我杀了阮大将,你也会跟着去死啊。”
傅余年听到鳌子铭的哭诉,惊讶程度,不啻于晴天响动惊雷。
原来,鳌子铭什么都知道。
一个男人,要如何爱一个女人,才能这么处处为她考虑,才能这样百般容忍,才能这样没心没肺,才能这样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