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认真的的说:“我估计宴会上动手没有胜算,毕竟还有另外两个碍事的堂主。最好是能把这四人灌醉,然后在你家别墅宰了。”
施瑜儿在思索着这种可能性。
阮大将又说道:“放心吧,我现在就恨不得宰了鳌子铭,然后把你弄到欲仙·欲死,直达天堂呢。”
“闭嘴!”
施瑜儿嘴上虽然严厉,但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冰寒了,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期待之感,“记住了,若有机会,要一击必杀,不然后患无穷。”
“放心吧,就像我伺候你一样,我知你深浅,你知我长短,一定能把这件事情办妥当了,放心吧,我的美人。”
施瑜儿发出一声魅惑的"shen yin",说道:“说正事儿呢,正经一点。”
阮大将嘿嘿一笑,色眯眯的说:“有你这样的美人,我还不得时时刻刻肃然起j,顶裆拜访啊。”
施瑜儿有气无力的呼吸,轻斥一声,虽然阮大将的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施瑜儿却能听出来其中的浪荡之意。
他身体一软,这时候要是阮大将在身边,早就已经温香软玉,任他摆弄了。
阮大将y·笑不止:“瑜儿,我昨晚经过一夜的苦心钻研,已经练成了金刚j,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两个一定要大战一番。”
“呸!”
施瑜儿笑骂了一声,满心欢喜,“去你的!”
傅余年也拿不准鳌子铭这一次赴宴,到底会不会对阮大将动手,不过目前最要紧的,是施瑜儿这个人。
傅余年试探性的道:“鳌大哥,你和嫂子是怎么认识的?”
一提到施瑜儿,鳌子铭脸上就会洋溢幸福的笑容,这个心思爽直的黑脸大汉,也变得可爱起来。
鳌子铭笑了笑,双眼溢出慢慢的感动,嘴角的笑意也温柔的起来,语态淡淡的道:“我记得那时候我还是无所事事的烂仔,整日在大街小巷混日子。又一次被人追杀,无处可去了,误打误撞跑进了她的房间里。她面对那些杀红了眼的混子,也镇定自若,没有把我说出去,救了我一命。”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将来一定会是我的妻子,后来我逐渐起势,社团也走上了轨道,就把你嫂子娶回家了。”
傅余年心底也是有些讶异,没想到施瑜儿,还会有这样的过去。
只可惜,时过境迁,人心善变。
“哈哈,你嫂子很旺夫,自从娶了她,我的事业也是一路顺风顺水。”说到这儿,鳌子铭停顿了半天,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四人很快就到了四合饭店,鳌子铭率先进入预定好的包厢。
傅余年三人跟着进来。
忽然间,狂三拳有些惊讶的道:“哦,你们三个?”
鳌子铭有些疑惑,“他们两个你也见过?”
“哈哈,在贵妃酒吧见过。”狂三拳对傅余年高看一头,连带着对苏长安和王胖子两人,观感也不错。
鳌子铭哈哈大笑,“这就叫做不是兄弟不聚头。”
卧蚕眉阮大将瞧着傅余年三人的眼神,先是脸上浮现浓烈的惊讶,而后则是透露出刺骨的冰冷。
“兄弟们!”
鳌子铭大手一挥,搂着傅余年的肩膀说道:“告诉大家一件事,我和傅余年,还有另外两个兄弟结拜了,大家都是兄弟了!”
包厢中的三人都露出震惊的模样。
鳌子铭又哈哈一笑,说:“傅余年三兄弟救了我的命,以后,陈兄弟就坐四合堂的第二把交椅,当个副堂主,负责产业经营。”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光是傅余年吓了一跳,阮大将他们也都吓了一跳。
虽说傅余年救了他一命,但鳌子铭一出手就送出社团第二把交易,而且把社团的经济命脉交到他手上。
这是多么大的信任?
傅余年连忙说道:“鳌哥,我恳请你收回成命,在坐的三个分堂主,论能力实力,都要比我突出太多了。”
鳌子铭拍了拍傅余年的肩膀,说道:“陈兄弟,你别谦虚,我知道你是少年英才,你有这个能力!”
傅余年心底,是既感且佩,同时也暗暗摇头,鳌子铭根本不适合做一个社团的大哥。
社团第二把交椅,管理财务,这都是一个社团最核心的东西,一拍脑门,就交给一个外人?
在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傅余年愿意接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