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晃,说话舌头都大了:“你们吃着喝着,我去厕所舔一口先······”
他本来是要说‘我去厕所缓一口’,却说诚了舔一口,周围众人哄然大笑。
过了好一会儿,魏南寿尽管走路还是有点顺拐,但大体缓了过来,众人又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账出门。
魏南寿死死盯着五万六的账单呆了十多秒,忍痛付账。
他已经缓过了酒劲儿,心中是越想越气愤,两三次想要找傅余年的麻烦,都被他反击了回来。
自己是赔了钱财,还没有白落梅说上几句话,越想越恨,暗暗下了决定,不管怎么样,今晚一定要收拾一下这小子,让他以后不敢靠近白落梅,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尥蹶子。
说了算,定了干!
魏南寿招呼众人,突然说:“时间还早,回去了也是休息,不如咱们去酒吧玩会儿吧?”那些女生巴不得立刻就走、现在就走。
魏南寿又看向白落梅:“怎么样?”
白落梅说:“我随意啊。”
魏南寿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出了餐厅,各自打车,魏南寿便说:“咱们在贵妃酒吧见。”
傅余年和王胖子一听这名字,会心的笑了一下,
魏南寿瞧见了,说:“你笑什么,你去过贵妃酒吧?”
“听说过,没见过。”傅余年笑着道。
王胖子顺嘴道,“大象草骆驼。”
魏南寿说:“就知道你也没去过,今天晚上就带你见见世面。”说完,他先上了车,一骑绝尘而去。
车子一路疾驰。
傅余年一想到魏南寿要去贵妃酒吧,就觉得莫名的好笑,这小子为了找回场子,还不知道要使出什么手段呢。
在场的众人,除了王胖子之外,没有人只当贵妃酒吧属于天启社,变相来说也是属于傅余年的。
白落梅见她兴致很高,“你笑什么?”
“我们都是乡下人,没去过酒吧,正激动呢。”傅余年今天心情不错。
白落梅哼了一声:“酒吧迪吧摇吧,能是什么好地方?乌烟瘴气,除了炫富就是乱糟糟的事情。”?
到了贵妃酒吧,魏南寿身边簇拥着班上二十多人,都在等他们。
魏南寿过来,笑脸春风,伸手拉住了白落梅的胳膊,“小白,走,我带你进去,哈哈,喝一杯。”
“好啊。”白落梅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不经意的移开了胳膊,魏南寿抓了一个空。
他的胳膊垂在半空,特别的尴尬,那一瞬间怒火大盛,露出杀人的眼神,只不过却转瞬即逝,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魏南寿笑呵呵的收回手,拍了拍掌,“走吧。”
几个人并排进去,跨入门口之后,音乐就嘈杂了,魏南寿故意挤到傅余年这边,对着他冷笑,“小子,别不知好歹,我已经让鞠花藤叫人了,打手一会儿就到,你要试识趣,以后在我面前恭恭敬敬的,别和我抢白落梅,我就不收拾你,怎么样?”
魏南寿终于露出獠牙了。
“那······那你别打我了,我进去喝一杯就走,你看怎么样?”傅余年故意调戏他,露出胆怯的神色。
魏南寿咬了咬牙,举起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好,喝一杯,立马滚蛋。还有,带上那个死胖子。”
“好。”傅余年点头。
魏南寿走了两步,回过头来,恶狠狠的道:“自己结账。”
扑哧!
傅余年差点晕倒,看来这小子口袋里没有多少钱了。
鞠花藤露出警告的眼神,故意让傅余年听见,“老大,我已经打电话了,那几个打手随时就来,一定把这小子打的跪在你面前叫爸爸。”
魏南寿扭了扭脖子,“妈的,两个乡巴佬,稍微一吓唬就怂了。”
胖子笑呵呵的给吧台的妹子说段子。
傅余年转身望着魏南寿的背影,猎物上钩,冷笑一声,“妈的,今天是你先作死,可别怪我宰你了。”
他叫过来一个服务生,“把你们老板叫来。”
那个服务生面带警惕,背后握住了拳头,看了看周围的状况,“你是谁?找我们老板什么事?”
“你叫他来就是了。”傅余年春风满脸,一脸的乌无害。
那服务生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