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从起,他手中的钢刀再次劈出,趴在地上的余江有些艰难的持刀挡住,但自己的身体,再一次遭遇重击,整个人差点陷进地面。
余江两次遭受千斤之力的轰击,身体大损。
那壮汉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时间不长,余江已呼吸苦难,挣扎也变的越来越弱。
仅仅只是两招,余江完全被打败。
所有商会的天启社团兄弟看着被人摁在地上挣扎的余江,心如刀割,但却不能出手,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欺辱。
天启社团这边,鸦雀无声。
张巨匠双手拄着一把长刀,站在商会大门前,笑嘻嘻的。
里张巨匠身后,是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那壮汉再一次手上用力,猛压下去。
余江手中的钢刀崩断,壮汉的刀锋,也插入了余江的胸膛。
“天启社团的小杂碎,来啊,老子等着你们送死呢。”那壮汉笑呵呵的,对着天启社团的所有人竖起了中指。
陈少陵脸色难看,马前卒的脸色更难看。
现在的天启社团已经被张巨匠逼迫到了被迫防守的地步,而且兄弟们的斗志,也有些消沉,这对天启社团接下来的守势,不是一个好消息。
马前卒更加气愤,一位副堂主,就这样死了。
马前卒觉得这是在打自己的脸,他猛地咬了咬牙,“少陵,老付,让我出去吧,我就不信我杀不了那个杂碎。”
陈少陵和陈少陵都没说话。
要论实力,马前卒和那壮汉有一战之力,或许还能稍胜一筹,但这个时候,更要心平气和,不能冲动。
马前卒可是天启社团第一大堂主,要是他出了点事,那不等傅余年回来,他们两个智囊就得羞愧死了。
见陈少陵和陈少陵面露难色,过了一会儿都没说话。
马前卒跺了跺脚,“妈的,都被人踩头上了,我们还顾虑什么,直接干他·娘的,我就不信我杀了不他们。”
“我请战!”陈少陵握紧了拳头,“我们不能怂,我要下去弄死那个杂碎。”
“别冲动。”陈少陵望了陈少陵一眼,沉着声说道。
马前卒和陈少陵在天启社团的地位都很重要,尤其在傅余年不在的时候,有他们在,堂口的兄弟就多了一个主心骨。
正在陈少陵和陈少陵为难之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说道:“两位,让我试试吧。”
苏凉七是黑袍堂主,擅侦查和情报,对于他的个人武道实力,倒是被众人忽略了,再加上他平日话不多,是个闷葫芦,有些忽略他了。
陈少陵精神为之一振,问道:“老七,你的境界?”
苏凉七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已经是魁首中期了,放心吧,就算不能杀了那个杂碎,我也不至于会输。”
陈少陵沉思了一会儿。
陈少陵也觉得可行,苏凉七在天启社团之中,算是经历过战斗最多的人,面对这种情况,是一点都不会胆怯的。
陈少陵再次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审时度势,不要恋战。”
凉七冲着陈少陵拱拱手,转身就要走。
这个时候,陈少陵急忙把他叫住,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们几个堂主,那一个都不能折损,现在是天启社团的关键时期,只要主心骨在,兄弟们就有盼头。还是那句话,保证安全。”
“我明白!”苏凉七含笑点点头,走出了商会大门。
到了街上,苏凉七先把余江的尸体双手平举,抱了回来。
然后,他转过身,一言不发,走向那位壮汉。
那名壮汉见苏凉七慢悠悠地向自己走来,好奇的下打量他。
时间不长,苏凉七已走到壮汉的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五步之遥。
苏凉七没有言语,他与壮汉四目相对。
两个人身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好像一个小孩站在了大猩猩面前一样,场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的习惯是,杀人之前先问问名字!”壮汉根本没把苏凉七放在眼里,冷冷哼了一声,侧着头,用眼角余光撇着他,随即嘴角抬起,“只不过刚才那个太弱了,死的太快,没来得及问。”
壮汉说话间,已经扬起了钢刀。
苏凉七右手微伸,气机外泄,聚气成刃,一柄长剑,握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