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姥姥讲的那些朱家的事情,徒匆匆赶到朱家,朱家门紧闭,
徒直接上前去用脚踹了踹她家木门,里面没有哼声。
“白痴,你在不在!有没有怎么样!开门!”,徒有些心急,害
怕自己昨晚的鲁莽给她带去伤害,那徒就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了。怎么不开门,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这家人都不用起来吃饭的。徒继续踹着门。
“喂,你谁啊,干嘛踹我家门,找死{si}吗?”一个拿着玉米棒的男孩朝徒喊,他穿着一条大叉裤,短衫,深黑色的,长得跟黑猪一样的壮硕。
“对啊,我找屎{shi},你终于出现了。”徒大概猜着这男孩就是那小不点的弟弟了,心里一阵不快,看着就想教训这黑猪,让他学学怎么和人讲礼貌。
“找死就来,你是不是昨晚帮那个赔钱货打我妈的那个娘娘腔!把我妈妈打伤进诊所,你也有点能耐,看我不弄死你!”黑猪吼着冲徒走过去。
“哦?你家肥婆进村诊了?我艹,老子以为她今天都上天堂晃悠了。看来昨晚是哥太仁慈了,你也想试试升天的感觉?那老子就帮你松松骨~”话音刚落,徒便抄起朱家门口的捣衣棒,一棍便解决了那耀武扬威的废物。不过几分钟,朱家儿子就哭得狠。
“艹,一个大男人哭得跟杀猪一样的,你不丢人?”徒甩着手,丢了捣衣棒,嘲讽地说。
“你这个神经病,我们家又没跟你结仇,你凭啥打了我妈还打我!我要去村里告你去,呜呜呜!”。
“呵呵,是吗,告我?他妈的你家的缺德事还少?你告我会不会把自己倒整进去了?”
“呜呜你等着,我爸爸是村里干事儿的,他本来今天就要收拾你了!你打晕我妈妈,呜呜,今天呜呜呜你又打我了,你等着,叫你欺负我!”
“呵,你爸是干事儿?笑屎老子了有没有,我爸还李刚呢!滚,长得跟猪刚鬣似得,倒胃口,我找你三姐的,她人呢?最好告诉我,否者,呵,今天你就要跟你二弟告别了”徒邪恶地看着朱儿子的裤裆,痞痞地说。
“你你想干什么呜呜呜,你不要欺负人家黄花大闺男,我是朱家
独苗,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朱儿子护着裤裆一脸惊恐地说。
“再问你一遍,你三姐呢?”徒显然耐心不够了。
“那个赔钱货被我爸罚去前山去放群牛了!哦,对了,我爸说了,今天她必须一个人把牛给弄上山吃草再弄下山,哈哈哈,还不准她带饭上山吃,不许穿鞋,而且要她晚上在山上过夜,不吓死她也饿死她,最好被蛇吃了去呢,哼,谁叫她个贱货还让外人整家里人!”朱儿子讲完就跑了。徒一股气差点把朱家门给踹废了。
朱家父母真他妈够狠,那白痴也是他们的孩子不是吗?为什么连最起码的心疼都不会有。徒心里涌现出更多对小不点的保护欲。夜晚的乡下深山是寒冷而让人害怕的,一个小姑娘肯定是不能撑的,何况还没有鞋子没有食物还要顾着牛,这不被折磨死才怪。徒决定上山找她,
徒不敢让姥姥知道自己要上山,她用自己从城里带来的旅行包装了两件外套,一双布鞋,带上几瓶城里拿来的牛奶和几块压缩面包藏起来,吃过晚饭,天色还不太晚,徒进了房间。瞒着姥姥说今天人累,想早早睡,告诉姥姥不要叫她了,姥姥没有怀疑。趁姥姥去别人家唠嗑的功夫,徒背上旅行包,翻上房顶,跳下后墙,朝山里去了。
越往山里天色越暗,脚下的路越难走。徒有一刻间不明白自己那么多管闲事干嘛,简直有病。但是想起那个挨打的女孩带着泪光的眼神,心就一疼,加快了脚步。徒想,那个小不点肯定是听他爸爸的话乖乖的在山里守着牛,挨着饿了,冷的瑟瑟发抖。想到这,徒的脚步一急,不小心摔了一跤。“我艹!”徒疼得咬了咬牙爬起来,衣服裤子都脏了,真是令人郁闷。
天暗了,月光出来了,可是还没找到小不点呢?怎么回事,这山怎么这么大,老子出来时怎么不懂拿把手电筒啊,心急坏事,说得一点也没错,山里变得黑了,周围的温度随着海拔越来越冷。
“小不点,你在哪,出个声,老子接你来了。”徒的声音冷冷地在山里回音,听着有些不真实。
朱惠婷早上被父亲狠狠打了,身上脚上手上全是伤痕,她赶着牛上山,很饿就吃山果,很渴就喝山泉。当山上还有太阳的时候,她做在山里的一棵大树上放牛,看着阳光一点一点消失了,她的眼睛黑暗也一点一点涌上来,她的眼泪流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山,和一群不懂人语的牛,她害怕了,她找了一个很大的枯树洞藏着,小小的身体缩在里面。她不敢出声,她环抱这自己的双腿,看着自己的脚,已经被石头和树枝划破了,但是她一点也不感觉疼。她静静的看着枯树
洞外的一切,月光出来了,一切都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暖。从她出生以来,她便不知道什么是温暖,陪伴她的只有疼痛和冰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