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玄宗开门见山就道:“老头,说清楚,要吃我的馒头就直说,别敷………”。“我想吃!”老道士玉阳子两眼发光抢先发话。(还真是直接呢,脸皮真够厚的。)吴铉宗不由暗中汗颜,心中也不由对这玉阳子又多了一分厌恶。
吴铉宗装作嘻皮笑脸的问道:“那给你馒头吃,本大侠有什么好处?”。玉阳子想也没想,就道:“你要怎样就怎样。”。吴铉宗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切,说得这么好听,我怎么知道你吃了我的馒头后,会不会逃跑呢?”。
玉阳子抚顺下颚杂乱的羊须,不屑道:“哼,还大侠呢,这么没大脑,你认为以我这副垂死身躯,能跑多远?”。“我没大脑……”吴铉宗强行压制住胸口的怒火,他发现,眼前这死老头很有惹毛别人的能力。
吴铉宗咬牙切齿的走近玉阳子,从小袋子里拿出三个还热气腾腾的馒头,没好气的递给他,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我先把馒头给你,至于好处嘛,我暂时还想不到你能给我什么好处,等我想到了再说。”。
玉阳子二话不说,一把抓过馒头,低头就是猛咬,看来是饿了好几天了吧。
吴铉宗心中不由对这近似孤寡老人的老道士又有点怜悯之心。世界就是有这么多可悲的孤寡老人啊,可惜我却是爱莫能助,可悲啊。感叹一声,吴铉宗拿出最后三个馒头,然还未入口,灼热的目光再次降临到他的身上。吴铉宗无言的低头看着靠坐在脚下的玉阳子,他的目光是这么的灼热。
“我还没吃!”吴铉宗终于沉不住气,对着老道士怒斥。心中原先对玉阳子的点点怜悯在瞬间土崩瓦解。玉阳子不屑的别过头,懒懒道:“什么什么嘛,原来你就是这么个小气的大侠啊,还有,不再拿三个馒头来,本道士可是会“不计前约”的噢!”。吴铉宗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愤骂道:“就算我再小气,也比你这厚脸皮的臭道士要好!你这无赖!”。第一次被他人威胁愚弄的吴铉宗是越发觉得这老道士是越来越惹人讨厌了。
但吴铉宗还是把手中的馒头丢给玉阳子。看也没看玉阳子,愠愤着脸,在树林中几个窜跃,回柳家庄了。远远还传来他袅袅的“叮嘱”:“臭道士,可别忘了你的承诺,大丈夫做事敢做敢当。”。而玉阳子始终自顾自的吃着馒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真是个有奶便是娘的熊样。
西郊林小径…
肚子咕咕直叫的吴铉宗怄火的一脚踹倒伫立在路旁的白杨树,一路骂骂咧咧,以舒其愤。须臾,便到了柳家庄口,然还未入村口。但听一声“呔!狗贼哪跑”,吴铉宗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柳铁生给“就地正法”了。
被柳铁生死死按在地上,吴铉宗硬是无法挣开束缚,顿时破口大骂道:“该死的,铁方块,什么狗贼,别总以为你是什么狗屁将军,快放开本大侠,不然……啊呀~~”。话没几句,柳铁生便用力拗住吴铉宗的手腕,顿时让他疼得只顾痛叫。
这般拉拉扯扯,吴铉宗被柳铁生拖着走过繁闹的石桥大街,在给村长-赵大宝,卖菜-花韵婆,卫兵队长-岩柯道过歉后,事情才又告一段落。
而自然的,吴铉宗再次被柳铁生带回了铁铺,作杂手。
夕阳西沉。吴铉宗横倒在了厚硬的床板上,神情疲倦。昏暗的烛光里,柳铁生方形的身体坐在桌子前,细细的呷着烈酒。
“没出息,才搬几斤铁就累成这样,还大侠呢。”柳铁生嗤鼻的哼声忽然传来。才搬几斤铁?吴铉宗是苦笑不已。
听老村长说,他是柳铁生十九年前一次外出寻矿时,偶然发现被扔在阴沟里的襁褓,因为不忍看着当时还幼小的他被狼撕吃,或是活活饿死。柳铁生就把他带回了柳家庄,并取名他叫“吴铉宗”。
从吴铉宗有记忆时开始,他便是随着柳铁生在铁铺打铁,平时尊称柳铁生为叔父,柳铁生对他也是极为照顾,日子过得也算温馨。而日积月累的打铁生涯,吴铉宗竟也炼就了一身不亚于柳铁生的圣力。
但随着时间流逝,十多年过去了,在相处中,吴铉宗与柳铁生之间也开始产生沟壑。因为十三岁那时,恶意戏弄村中卫兵队队长--岩柯,导致岩柯在村里颜面全无。在被愤怒的柳铁生几次痛打后,一向嘴硬的吴铉宗开始赌气的改口叫抚养他成人的柳铁生为“姓柳的或铁方块”,久而久之,他俩之间也开始变得冷淡,语言对话更是荒谬。见面就跟仇人似的了,不是你追就是我打。
而步入青年期的他生性更是好动,又狡诈。所以也没少给村里的人惹麻烦。看看哪家今天失窃,失火了,不用想,一定是吴铉宗干的。而过后不久,不用去找,柳铁生就会亲自提着萎靡不振的吴铉宗上门拜访请罪。一通教训后,吴铉宗就会像今天一样被扔进铁铺,负责搬运铁矿。而作为惩罚,吴铉宗每犯一次错,搬运的铁的重量就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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