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太尉大人和云寒王不对盘了,两人皆是当朝显贵,掌一方大权,看来以后怎样站位还需要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见场面有些凝固,皇上笑笑连忙出来打圆场。
“云寒王果真好功夫,不愧是国之栋梁,其实太尉大人的武功已经极高了,大家有目共睹。这个太尉一职还是当得起的。希望两位爱卿以后能共同努力稳固我落月江山。”
众人站起来又是一番山呼万岁,皇上令大家坐下之后随即又宣新的舞者上来表演,在一片丝竹管弦觥筹交错之中,新年宫宴宾主尽欢,大约到戌时才散场。大臣们仍然意犹未尽在讨论着刚才的那一场剑舞。
流回雪稍慢一步,落在后方,却听得身后传来女子的娇俏声响。
“太尉大人刚刚好功夫。”
流回雪愣了愣,回头时只见容貌艳丽的女子一身华丽宫装站在他身后,白皙的脸上无端有一层绯红,眼眸流转,风光无限。流回雪弯腰行礼。
“公主谬赞了。臣还比不上云寒王。”
昭陵公主快走两步和流回雪并肩而立忙扶他站起来,而后又惊觉失礼立刻缩回了手,脸上的红色更深,流回雪漠然地看着她的动作,不发一言。
“云寒王再厉害终究不过是个女子,女儿家就应该待在闺阁里刺绣画画,而不应该去舞刀弄枪,一点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
流回雪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如果云寒王真的待在闺阁里学习女红的话,估计这落月王朝的女子连家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女儿家的样子。云寒王保家卫国深受百姓爱戴,还望公主注意言辞,莫损了皇家恩泽,臣还有事,先告退了。”
说罢,流回雪也不顾公主什么反应,转身便告辞,留下公主在原地气愤地跺了一下脚,头上插着的珠钗跟着晃了几圈,最终归于平静。公主的贴身宫女见状连忙上前来扶住自家主子。
“那个太尉大人也太不识好歹了,他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公主对他的眷顾吗?那个云寒王有什么好,奴婢看,还比不上公主的一根小指头呢。连这么热闹的宫廷宴会还穿着武装,真是不吉利。”
“大胆,云寒王岂是你能随便议论的?王爷有盖世神功,劳苦功高,为此不惜牺牲了女儿家的幸福。本公主还要感谢她为我保住了落月江山呢。”昭陵公主淡淡说道,话语里虽是苛责,但眼睛里却射出痛快的光芒。
宫女看了一眼公主的脸色,眼里转了几个圈,连忙跪下认错并且自扇耳光,只是那力道还打不死一只蚊子。
“够了,以后记得谨言慎行。”
“是。”宫女从地上站起来扶着公主慢慢朝宫中走去。
这宫里,哪个不是人精?谁没有两把刷子?
离开了宴席的流回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步行着朝宫门口走去。今夜月色尚好,所以他让马车停在了宫外,自己一个人且行且停地走到举办宴席的地方的,是以才来迟了。刚才和公主说话耽误了一会儿,所有的大臣都已回府,空荡荡的宫门口只站着两排守卫。
“回雪师兄。”清泠泠的声音传出,穿透了夜晚浓重的雾气,萦绕在流回雪耳边。
流回雪刚走出宫门口只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不由心神一荡。怔忪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四下寻找。只见黑漆漆的宫墙边渐渐走出来一个人影,在月色的映衬下,有些冷冷的。正是刚才宴席上给他难堪的云寒王流云。她今日照例一身白衣,快要和这雪地融为一体,只是那双眸子却又那样漆黑,看着他,带着一丝讥诮。
“太尉大人怎么了?有什么这样吸引人,竟让太尉大人看呆了?”流云开口毫不客气,仿佛刚才那一声“回雪师兄”不过是流回雪午夜梦回的幻觉而已。流云仍是那个恨着他的流云,他们之间只有无穷无尽的战争。
“你……还没走吗?”流回雪敛了心神,声音有些低低的。
“太尉大人,那柄断剑还是扔了吧,以太尉大人现如今的地位,想要什么神兵利器没有啊,拿着一柄木剑未免太过丢人了。”
流回雪顺着流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断剑,切口整齐,可见流云的功力又精进了。本来就是一柄无用的木剑,现在更是成了两截废木头。可是流回雪看着它们的目光就像在看着两个初生的婴儿一般爱怜,然后又把它贴胸放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这柄木剑本来就不是用来上阵杀敌的,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念想而已。”
“人都没有了还要什么念想,你就算抱着这一把断剑时间也不会倒流回去的!流回雪,你现在装这副样子给谁看!”流云突然加大了声音,她走上前揪住流回雪的前襟,有些歇斯底里地冲流回雪吼道。吼完之后胸口起伏,久久不能平息。见流回雪无动于衷,流云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松开了他的衣服,顺便替他抚平了褶皱,丢下一句“你最好保护好自己,否则下次断掉的就不止是一把剑了。”便抬脚迈进黑暗里,月色很亮,却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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