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她吵架了?”江宁懊恼的皱着眉,没好气道,这个叫兰儿的女子似乎给一点好脸色就敢调侃他了吗?
“总要吃些东西的啊,不然饿坏身体可怎么办?粥快要凉了,要不小人去喊大小姐过来如何?”兰儿偷笑着抿着嘴道。
眨着双眼,显得极其的单纯,只不过那眼眸中闪过的一丝狡黠之意,显现出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单纯。
江宁恶狠狠的瞪着她。
然而这看似单纯的兰儿竟没有半点惊吓,江宁气馁的摇了摇脑袋。
他真怀疑女子刚开始的单纯是不是装出来的,真是自做自作孽,不可活吗。谁让他开始宽容的?后悔不迭的想着。
还是将那半凉的清粥接了过去,板着脸吃完,又冷着脸将碗递还给她,便打发她离开。
为了确认兰儿是否真的离开,江宁偷偷的将门开了个缝隙,探头望了下,然而刹时间就沉下了脸。
门外站着两个女子,一身盔甲、好似门神一般守在两边,见他像贼般探了个脑袋出来,嘴角都浮现出一丝笑意。眼眸中闪现出一丝异样,随即敛去,恭敬的说道:“少夫人早!”
然后不动声色的拦在了门前,虽然没有明说,但那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就是不能跨出门槛。
以前还是只限制在院子内,现在竟是直接连房门都不能出了。
江宁咬牙切齿,但却无可奈何,狠狠地将门关上。
也许是觉得房间空气太过沉闷,江宁缓缓打开了窗户。
茫然间,一丝冰凉飘落在他的脸颊上,疑惑的碰着,却是一滴冰冷的水珠,下雨了?惊诧的抬头望向天空,却见朵朵洁白的雪花飘洒而下,天空中已经开始飘雪了。
“现在竟然到冬天了吗?”只穿着单薄秋衫的他却好似毫不在意那冰冷的寒风,将手伸出窗外,接住一片片雪花,看着它们在掌心化为冰水。
望着窗外飘散的雪花,他的心中愈发低落起来。
无力的走到椅子前坐下,托着下巴思索着究竟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认命?让他下嫁给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他所厌烦的女人。
在当他在脑海内不断思索之际,房门被推开,伴随进来的是一阵冷冽刺骨的寒风。
来者不愿太多的寒冷进入房间内,虽然里面也并不见得怎么暖和,但她还是很快就将房门再次关上。
轻缓的脚步在他身后不远顿住,然后换之沉重,来者似乎有些恼怒。
江宁没有回头的打算,能来到这里的除了她还会有谁?自己似乎已经成了她私有的金丝雀,嘴角划出一抹嘲讽。
一件略微沉重,却异常温暖的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伴随着的还有一道恼怒的斥责:“不知道下雪了吗?这屋子本来就不暖和,穿的这么单薄,怎么还开着窗户?你最近身体不好,也不怕被冻出病来。”
那恼怒中,夹杂着浓浓的担忧和关切,让他原本已经冰冷透了的心,似乎有了些暖意。
但这丝暖意只维持了一刹那的时间。
上官镜璇用披风将他保护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冷气能侵入进来,才满意的放开。
她的这番行为,说不感动,除非他真是铁石心肠,在这个地方,一个女人能如此对待一个男子,是因为喜欢吗?
还是,只是贪图他俊美的容颜?等她厌倦了,就会立刻抛弃?
这个世界,他没有一点安全感,女人的承诺,是否一如以前世界的男子一般,可以随意许出,也可以随意抛弃?
上官镜璇察觉到他紧皱的眉心,明亮的眼眸中尽是茫然和烦躁,他是还在生气吗?凑近他身旁,温和的问道:“今天下雪了呢,我已经另外给你安排好了房间,冬衣什么的都准备妥当,现在是叫你过去,看看还有什么缺少的,我好让人尽快准备。”
“在哪里难道还不是一样?”偏过头,江宁讥讽道。
“我好心好意和你说话,难道我们就非得吵架才行吗?”上官镜璇又要发火,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却忽而低低一叹,语气又转为温和。
让一向不善言辞的她如此好生说话,难道他还不能理解自己的心吗?
上官镜璇又是轻叹了口气,道:好了,这里太冷了,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我们现在去你的新房间吧,你应该会喜欢的。”
江宁面无表情的点头,对于她态度的忽然好转,有些不适应,原本浓烈的怨恨似乎都无法再对她生出半点。
新的房间,就在隔壁,依旧由那两个女子守着房门。
江宁冷目瞥了一眼,便直接推门而入。
而安排了这一切的上官镜璇似乎也没有半点羞愧和尴尬,好似这是理所应当。
本已平静了些的江宁又是一阵气恼,她这是将自己当贼防护着吗?
进了门,迎面而来的便是暖意,混合着淡淡的紫檀木香。
房间的装饰无华却别有一番淡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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