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有点跑题了哈。”老费扶了下眼镜,“楚中天,人称天哥。为人豪爽洒脱,讲义气,是这个!”说着伸出了个大拇指。
“据说入狱前,曾是震惊世界的跨国恐怖组织WPF的首脑。因为叛徒出卖,他被捕入狱。但由于他的手上有WPF的所有地区头目的名单,所以政府为了拿到这份情报,只能由死刑改为死缓,并无限期关押,再用各种手段套取情报。而且目前,想拿到名单的不仅只有政府,还有WPF的一些极端分子。”
“一方面,由于WPF在天哥入狱后全部蛰伏,不再进行恐怖袭击,所以官方不敢让天哥死,怕引起连锁反应;另一方面,在他入狱后,监狱外的心腹也买通了卓仁耀,使其直接住进了南院,并享受了部分特殊待遇。不过嘛……”
老费拿起缸子喝了口粥。
“不过嘛,天哥对朋友挺仗义,对敌人下手也够黑。先前彪狗哥派手下拿粉笔竖着写‘楚中天’的名字,可能想去嘲讽他,因为是故意把字的上下写的分开了些,所以直接变成了‘林蛋大’。天哥当时很是生气,买通了警卫,直接带人闯进牢房把那小弟拎了出来,接着挖去双眼、掰断所有手指、踢断命根子,然后拿草席裹着派人扔到了彪狗哥的牢房。所以自那之后,他俩一直不合,互相间斗来斗去。”
我们说话间,很快有小弟从后厨为楚中天打了份鸡腿饭。楚中天端着饭,四周环顾了下,找了个空位多的地方坐下。小弟们也各自打好了饭,围着楚中天,他坐着,手下人在他身后站着,很有规矩。
楚中天吃了两口饭,“行啦,别站着了,都坐下吧。”闻言,众人才各自找位置坐下,吃喝起来。
……
楚中天话音刚落,只听到食堂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楚老大还是这么威风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一时间,原本略微嘈杂的食堂,顿时被这尖锐洪亮的女声所覆盖。而楚中天听到这句话时,居然是一脸的无奈,苦笑着拍了拍脑门,摇了摇头。
“原本食堂这么和谐,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当众这样大声调侃南院的老大。而且天哥的反应居然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心想着,我内心充满了好奇。
随着我心下想着,只见食堂侧门处,一群女犯人簇拥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犯,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这个人的发际线极高,身材中等,五官还算精致。不过眉宇间,却隐隐透露出一股尖酸刻薄的凶相。贴身的黑白条囚服上衣衣袖撸到了胳膊肘,橙色的外套系在了腰上,她插着裤兜,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楚中天的面前。
“哥,吃鸡腿不带上老妹儿,不地道哟!”不知道是天生嗓门大还是咋的,她说的每一个字,食堂的整个一层都能听到。
说话间,楚中天对面的小弟起身给来人让了地儿。那马尾女犯见状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蹲在了楚中天对面的凳子上。
“郑朵朵,你啥时候能改掉这个大嗓门的毛病,你瞅给我弟兄吓得。”说着,他掏了掏耳朵,另一只手把鸡腿饭往前一推,“喏,给你。”
郑朵朵笑了笑,把饭重新推了回去,“天哥,我开玩笑呢!嘻嘻,就喜欢看你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
“哥,他还好么?”郑朵朵收起了玩笑的表情问道。
“魏三在南院有我关照,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你要跟他说话么?”说话间,他俩身后不远处的那排桌子,有个男子肩膀微微颤动,目光躲闪,把头埋在碗中,拼命地扒拉起自己的咖喱饭。
郑朵朵扫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又看向楚中天,“不了,天哥,我们还是给彼此一些时间吧。还是得谢谢哥,谢谢你前段时间帮忙把他从北院调过来。”
“没什么,举手之劳。”
说着,郑朵朵恢复了刚才进门时的姿态,“行,那哥,我先上去了,有事叫我!”
“我们走!”说着,带着一行人走上了二楼的楼梯。
……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老费也细数进行着“同步播报”。
他伏过身子来,用着只能让我们三个新人听到的声音,“郑朵朵,道上绰号‘红中’,因为她性格太过‘开朗’,大家背地里都叫她郑疯子,不过你们可不能这么叫她,如果接触到了,必须叫‘朵姐’,明白了么。”我们都跟着点了点头。
“西院势力比较大的有虹姐、柳姨、C姐和朵姐等,郑朵朵就是其中之一。她有个姘头叫魏三,绰号‘白板’,俩人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雌雄双煞’,做下了无数的抢劫大案。本来呢,白板因为是抢劫杀人为主,理应分给北院,但谁曾想他刚来便得罪了北院的炮哥……”
说着,老费捧着杯子喝完最后一口粥,拿袖子擦了擦嘴,继续兴致勃勃的给我们讲解。
“之后,炮哥多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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