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大家都吃完了饭,饭盒也被零零散散撇到了一旁。而犯人的大锅饭则是比较规矩的,由犯人摞起碗勺,摆在一侧,整个船舱弥漫着饭菜的味道。
午后的阳光甚是明媚,而我却饿的前胸贴后背。就在这时,一旁的女警用指尖戳了我一下,我抬起头,满脑子疑问看着她,不知道是何用意。
只见她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四周,然后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低头把一旁自己盒饭里的鸡腿包裹了起来,然后一脸认真的递给我。
哈?
我急忙左右环顾了一下,果然,她的同事们,除了正在看押的紧盯犯人,其他人都在打瞌睡。我立刻接过鸡腿,香气瞬间勾起了食欲,“谢谢!”我小声对她说了声,然后准备打开手绢狼吞虎咽,却感觉她又戳了我。
我抬头望着她,她很着急的指了指鸡腿,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摆了摆手,又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噢!”我顿时压下了自己的饿意,把鸡腿揣进兜里。就在这时,刚放好,我右侧的男警员迷迷糊糊的看了过来,然后瞅了瞅我,换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一旁的女警不禁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看到这一幕,我有点感动,也有点好笑,这小妮子也太可爱了吧。
下午时分,有一个统一方便的时间,两个警员带着一个犯人上厕所,轮着上一遍,晚饭前就不准去了。轮到我,女警再次戳了戳我,然后拍了拍口袋,“进去!”随后和之前一直在我右侧的男警站岗在门外。虽然厕所又酸又臭,但总算有个密闭的空间了,虽然条件艰苦,但架不住我饿啊。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之后装模作样小便了一发,随即冲了厕所,经过女警时,小声道:“手绢都是油,等我洗过后再还你。”
“不用啦……”
可惜我没理她。
经过了一顿我人生中最“有味道”的饭,目前还算是精力充沛。就这样,早中晚三餐,一路航行。小女警对我还算照顾,陈队长这人也没啥,给我的感觉就是官场最底层的老混子,要多懒散有多懒散。就这样,在船上,我们大概吃过了8顿饭,在第四天早晨靠了岸,期间我倒是还吐过4次,不过再没吐到过船舱里,有预兆直接奔甲板。而这几顿饭,也是要多难吃有多难吃,不过后来也习惯了,毕竟解饿。
有规定,因为犯人不允许跟任何人交头接耳,所以女警虽然对我不错,但一路上也没跟她说过什么话。直到押运船靠了岸,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甚至连那个陈队长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不过这些还好,这一路,唯一有点不太和谐的,是那个阿伟警官,时不时瞪着我,又时不时瞪着立哥,好像瞪着就能把我们吃掉似的。我直接无视,而立哥仿佛是没有感情的雕像,除了吃饭,其他时候大多闭目养神,眼皮也不抬一下,不知道睡没睡着。
岸边,三辆黑封铁皮的押运车早已待命,被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员团团围住。车尾靠近岸边的位置,一辆黑色警用敞篷吉普停在当中。
船停靠岸,一条宽大的铁板搭在岸上,舱门大开,船上的警员离开我们各自身旁,以最快的速度站成左右两排,空出中间通道。走出舱门,我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20人便被排成一排,前有引导后有枪怼的撵下了船。
这时,我抬头望向前方,一眼便看到了普车上的那个男人。男人长相很消瘦,眼睛却格外有神,年龄目测不到30,不过因为帽檐压的很低的原因,五官有着些许的模糊。衣着和旁人对比,他好似身穿一身长官的制服。可惜这套本应穿起来精神抖擞的衣服,在他的身上显得那样的不伦不类,衣服扣子只在肚脐处系了两颗,领口妥妥的一个深V,三条长短不一的大金链子戴在了脖颈处。不过,制服裤还算是立整,但仿佛有些不合身,和他那漆皮鞋之间直露脚踝,一双横条花袜子相当瞩目。可能因为季节的缘故,一件纯黑绒毛大衣披在制服上,整体看下来,怎么看感觉都不像是个警察,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满满的痞气、匪气。与其说是公务员,不如说是一个活脱脱的地痞、流氓的造型。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吉普的前窗上,上身后倾,脚踏发动机前盖,两指间夹着燃烧的雪茄。一边抽着,一边眯着眼“邪笑”地看着我们。之所以说是“邪笑”,是因为帽檐底下的他只有半边脸的嘴在微微上翘,看他一副对我们挺感兴趣的表情,使得我一阵发毛,心里直犯嘀咕……
岸上,我们横向站成两排。陈队长打着哈欠揉着脸走向那名青年。
“呦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今天怎么卓科长亲自来交接了?小海呢?”
那个叫卓科长的,一屁股坐在了前盖上,顺手递过去了一根雪茄。
“别提周海那小兔崽子了!明知道今天来接囚,还屁颠屁颠地帮阿琳处理后勤,把一摊事直接抛给了老子。要不是老子正好闲得慌,才懒得管这破事……嘶……”说着,嘬了口雪茄。
陈队长用手挡了下,“算了吧,没那命。抽不惯这玩意,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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