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近距离的枪响使骚动渐渐安静了下来。“趴好都别动!”一个看似30多岁的中年男狱警举着枪,枪口冒着烟,而头顶的天花钢板凹进去了一个弹孔。
船舱内刹那间一片安静,舱外枪声起伏,不过再没出现子弹打上墙壁的情况。不多时,外面的枪声一点点的变小了,直至船外也一片安静,随后,舱门被打开,一个年轻男狱警跑了进来,在中年男警面前站住,随后敬礼,“报告陈队,一伙不知名海盗预打劫押运船,共32人,已全部击毙!我方无一人伤亡。后续安排请指示!”
“好!辛苦你们了。清理尸体,处理船只,武器全部回收,立刻回归岗位。十分钟后我们开船。”
“明白!”说罢,警员出舱,随后,从铁窗飘进一阵烧焦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却很明显。之后船再次开动了……
一切事情发生的很快,我看着不远处坐着的那个陈队长,一副很自然的表情,在那靠在椅子上打着瞌睡。要知道,海盗打劫才刚刚发生在几分钟前,而后,我又看了周遭的警员,全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顿时,我细思恐极,重新在心中想象着即将要到达的地方,此刻才在心中缓缓生出一股对未知的心慌和害怕,毕竟,只是一部分的小队组员就这等心理素质,那里面的人将会是何等的变态啊。
押运船继续航行着。可能是因为衣着太单薄,我感觉手脚冰凉。坐在排椅上,身体却稍稍弓着有些蜷缩,不自主的往暖处靠了靠,却感觉暖处微微有些颤抖,抬头才发现下意识和女警贴到了一起,怪不得还挺有肉感的……同时也对上了女警那憋得通红的脸颊,和那仿佛即将要喷火似的目光。
她怒气冲冲地看着我,白皙的手颤抖着,紧紧地攥着警棍,看着好似在发力使劲。但她却没有声张的喊出来,而是咬着牙,小声嘀咕了一句“无耻!”随后往边上靠了靠,顿时,离我有了些许的距离。
此刻,我也算瞬间清醒。看了她一眼,“报告!”我举手喊了声,无视着其他人看我的目光,诚恳的看向了“陈队长”。
“说!”
“长官!船舱有些冷,能不能给我件保温的!”本身新到一个地方,做事做人最主要就是不要太高调太显眼,不能显得自己洞察力强、太聪明,枪打出头鸟,所以我特意强调“长官”,舍掉了“陈”。但刚刚的行为又被人误解,被她关注到,这违背了我不想显眼的原则,毕竟这个地方如何还待未知,一上来得罪,难免被穿小鞋,所以只能旁敲侧击的“解释”了。
“没有!待着!事还挺多。”那个‘陈队长’抬手蹭了蹭受冻的鼻子,随着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冬季警服外套,眯着眼瞧了我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句。随后继续闭着眼靠在椅子上打瞌睡,全程眼皮基本没抬。
“好的!”说罢,我继续蜷缩着,不过余光看向那个看管我的小女警,发现她神色和缓了许多。显然是我刚才的话起了作用,知道了我是因为冷,方才才会靠近她,并不是刻意占她便宜。
船行驶着,我低着头发呆,一路无语,舱内安安静静。
不知过了多久,航线上的雾都散去了,天已大亮,窗外光线很足,直照进船舱,温度已不再像清晨时那般“凉快”,温暖了许多。船舱打开,抬进来满满一锅的蛋炒饭,然后每个犯人面前扔了一个空碗和木勺,让犯人们自由发挥。而每个警务人员,都各自发了餐盘盒饭,‘陈队长’的那个盒饭看起来比其他人更大些。
同行犯人互相对望了一会儿,不多时有人拿碗擓了一碗,在一旁吃了起来,然后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有人带头,便都一个个的开动了起来。我尽量无视那陈队长吃的红烧肉和土豆牛肉飘出的香味,拿起碗盛好炒饭在一旁吃着,瞬间一锅饭就被分光了。
嘴中嚼着,蛋炒饭又干又硬,没有油水没有盐味。估计一锅就打了一个蛋,连点蛋花都没有……最关键还噎得慌,我嗓子眼小,吃一口还得分几口,拿吐沫顺才能咽下去,一顿饭吃得我内心是五味杂陈,甚至还有点委屈……
想当年,每次分完赃,大家伙都会聚一块点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各种的胡吃海喝、应有尽有。跟现在的蛋炒饭相比,我的内心翻江倒海,哦,不对,是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擦,我居然是晕船体质!
一时间“哇!”的一声吐在了舱内。
“快!来人,带他去外面吐!”我脸憋的绿绿的,双眼血丝望着他们。可能因为嫌弃吧,旁边男狱警没有一个愿意靠近我,反倒是刚才那个新手小女警过来把我扶上了甲板。
我对着护栏外哇哇地吐着,女警不停地拍着我的后背。真的是吐了一波又一波,刚才的饭基本白吃了,一点也没消化,直到后来吐出的只剩下酸水了,这才慢慢缓过劲来。这时候身上已然没了力气,靠在旁边护栏上咽着口水,这时才注意到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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