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虽然不懂其中的缘由,护士仍然本能的知道这个家庭已是濒临破碎。
这是一个本来就不应该被组合起来的家庭。
林素素叹了一口气,打算为姐妹再尽最后一把力,至少要对得起那25万吧。她抱着孩子走到男人的面前:“你看这孩子,多可爱……。”
男人捂着脸的手动了一动,却没有抬起头。
林素素再接再励:“小愉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不会……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证明你们也是有缘……你忍心……看到小孩……没人……照顾……”
男人忽然抬起头来,林素素规劝的声音便如卡了磁带的录音机一样,断断续续。
难怪他痛苦捂脸的姿势如此熟悉,记忆中的身影,记忆中的脸……他是张少军!是林素素曾经的恋人,是她的初恋****……
“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张少军瓮声瓮气的问道,他已经够烦的了,被一个仅有一面之交的女人缠上,又被迫娶了她。他早说过自己另有所爱,却因为父母和单位的压力不得不逼着结婚。现在事实证明了,他并没有酒后乱性,难道这样还硬要栽顶绿帽子给他吗?要他负责吗?
他不是驴,他可不是一头人人可以欺负的蠢驴!
张少军倏地仰起头,眼睛对上了又一个不知死活敢来规劝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