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切出来之后,他还是习惯用筷子来食用。
东西没有吃完,过了许多年,便自然会发硬变黑,由于地下室空气不流通,所以不是腐化而是干硬化后留下,这很正常。
如果说这个地下空间在很久以前也是酒店用来作为宾客房间的一部分,有未吃完的食物留下或许能说得通。
但问题在于这个房间的布置,它看起来像是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餐厅,与其说是餐厅,不如说是手术室——或是屠宰室
房间里有两张长方形的台面。
这个餐盘就是放在其中一张光滑的长方形台面上,另一张台的四周留有一圈凹糟,糟内遍布红色的血印,血印顺着糟一直流向地面的排水口。
两张台子中间摆着一张旋转式的矮櫈子。
房间内手术刀手术器械一应俱全。
如果用想像力来幻想一下当初这里是做什么用的,可以想像得出有一个新鲜的什么东西摆在留有凹槽的台面桌,用刀划开它的皮肤,血便顺着凹糟流下了排水口,然后一只手从里面掏出了什么,转身放在另一张台面的餐盘上,趁热切了下去……
“唔”
有人想吐,蕾米亚这时候已经痉挛至昏了过去。
闫御紧紧的贴着那块发黑的东西研究,最后他得出了恐怖的结论:“这好像是肝。”
肝?
我想起了张艺吃的生鹅肝。
“是鹅肝吗?”
“不,不是鹅肝,像是人肝,但是比正常的人肝要大四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