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疼!疼疼疼!
华夏某山区,一个不为人知的的地下洞穴里,宛如雕塑的尸体突然产生了龟裂,然后‘噗’的一声破开,一个光溜溜的人影像猴子一样突然从里面钻了出来,大抵可能是由于力道使用过大,脑袋直挺挺的撞在一支百年石笋上,那人影惨呼一声,又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开始不住打滚哀嚎怒骂。
“¥……%##¥#@什么狗屁的速成大法,真是害死我了,该死的师傅,你给我等着,这次我非要把你的屎给打出来。”
这人叫陈义,是个孤儿,几个月大的时候被他所谓的该死的师傅捡到,入了修真这门行当。
因为修炼了十几年不见成效,便偷了师傅的纳戒,试图能够找到什么可以祝自己一步登天的玩意儿,好叫师傅不再看扁他,不再天天骂他是不成器的玩意儿。没想到,还真让他给找到了。
一本不知道著作人的修真速成大法。
这玩意儿不修炼不知道,以修炼那可真是叫人吓了一大跳。
陈义觉得自己也就修炼了那么几个时辰,结果不但原本一直无法突破的境界就像戳窗纱一样噗的一下就破了,功力还增加了好几十倍。
“师傅!干嘛呢?!是不是害怕?!别躲了?!出来打一架吧!”宣泄完的陈义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呼喊。
但是除了洞穴里不断回馈的回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陈义有些奇怪,照往常来讲,他敢这么说,师傅一早就拿着戒尺过来对他一顿抽了,今个是怎么了?
抱着心里的疑问,陈义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也懒得找劳什子的遮羞物,就那么光溜溜的往师傅的洞子跑去。
一路上,坍塌的残垣断壁让陈义的心有点惶恐:“难道我修炼的这几个时辰,师傅的仇家打上门来了?”
陈义加快了脚步,虽然师傅这些年来对他又打又骂,但陈义知道,那只是师傅他老人家恨铁不成钢,要不,平日里,他也不会什么好东西都塞给自己吃。
“师傅,您老人家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儿啊。”他担忧的在心里道。
几秒后,他到了师傅的洞子,洞子的十分俨然紧闭,除了怪异的显出一副久经时光磨砺的样子,看不出丝毫被攻击过的模样。
“难道是我猜错了,不是师傅的仇家打上了门,而是发生了地震?”他想,但很快又摇头否决了这个念头:“不可能,洞府有师傅他老人家布下的禁止,地震哪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算了先不想这些,看看师傅他老人家有事没事儿再说。”
他熟练的放出神识,像往常恶作剧时一样,穿过洞子的石门,进入到里面。
只见洞子里苔藓密布,家什上全是风化的痕迹,师傅他老人家五心朝天,泰然自若的盘膝坐在蒲团上……只是,为什么感觉不到师傅的气息。
陈义此时脸上血色尽失,他轰然撞向石门,连护体法术都忘了施展。
仿佛久经沧桑的石门在他已经不同往日的肉身撞击下,一瞬化齑粉。
陈义冲进洞子,看着照旧纹丝不动的师傅,心情异常沉重,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师傅,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师傅!”终于,他忍不住冲上去,想要跟已经身死的师傅来一个悲伤的诀别拥抱,却不想,师傅如同那石门一般,一触便也化为漫天飞扬的尘埃。
陈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崩溃,像个傻子一样跪在地上,看着漫天飞扬的尘埃,犹如一具毫无灵魂的躯壳。
三天后,陈义离开了洞府,他带走了洞府里所有的储备,并将洞府彻底封绝,该做师傅的骨冢。
“师傅,我走了,虽然不知道您是怎么死的,但是我一定会想办法为您报仇的,您老就安息吧。”他冲着再也无法见到天日的洞府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猛然一跃,变化为白日里闪耀的流星,飞往远处。
陈义现在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境界,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完全和师傅所描述的不尽相同。
“算了,不管了,反正已经好久没有出来了,先找个酒家打打牙祭说在。”飞行中他嘟囔道,但忽然身行一闪,她眨眼又出现在地面之上,满脸好奇的看着大路上直奔他而来的铁怪物。
滴滴滴!
那个让他感到好奇的铁怪物冲他发出刺耳的吼叫。
“声音好难听,好刺耳啊,不过外形倒好是挺好看的。得,看你这么配得上我的身份,就拿你当我的第一个灵兽吧”陈义若无其事的看着那头铁怪物,掏了掏耳朵说道。
呲呲——
“咦?它在减速?唔?是感觉到我比他厉害,所以要逃跑吗?不对,它那个大眼睛里面怎么还坐着一个人?难道这铁家伙是个法宝?!嘿嘿,那真的太好了,刚好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境界,就跟她打一架吧。”陈义自顾自的说道,本来掏耳朵的手掌在底下一扭,掌心雷已经就绪。
“喂,对面的道友,让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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