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越说周身的怨气也越浓烈,但枋茕却看到女鬼的怨气不再萦绕周身,而是向上蒸腾,“等一下,似乎有那里不对”
枋茕抬头向上看去,只见梁府的上空笼罩着一层透明波动着的气罩,绿色薄雾般的怨气都被这气罩吸收了。
这里居然还布置了一个炼化阵,究竟是什么人要做到这种地步,害了人不说,还要生生炼化他们的冤魂。
这炼化阵是将人间鬼魂身上所有的怨气都吸食掉从而淬炼成鬼珠。也因为炼化阵,怨气成为了可以被任何活物吸食的法力。此阵被人间列为禁阵,不仅是因为会使鬼魂会魂飞魄散更是因为吸食了鬼珠的人法力会大张,但也会侵扰心智步入邪道。
梁府这一家到底惹了什么人,心肠歹毒,手段狠辣;如若不管,他们肯定会对梁子安下手,不行,不准,梁子安现在是我罩着的人,欺负她就是欺负我,简直不能忍。
枋茕狠狠的想到,脚也跟着行动起来,没理会一直跟在身后碎碎念的女鬼,自顾自在周围找起了阵眼。
没一会枋茕就在屋里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阵眼,阵眼出已经形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鬼珠,枋茕一脚踢散阵眼,又将鬼珠收到自己的钱袋中。女鬼好奇的跟上了看了一眼,因变成冤鬼的时间不长不懂这些便问着枋茕:“大人,这是什么”
“鬼珠”枋茕简答回答,忽然又想到什么,听着女鬼的语气应该是梁子安的娘亲吧,是要带她去投胎还是带她去见梁子安?不行,带她去见梁子安我不就暴露身份了吗。那就只有跟院中其他的鬼一起带走投胎去。
究竟是谁对梁府下的黑手,枋茕自会慢慢查出来,现在就先把这些鬼交给城隍。
枋茕随便找了根绳索附上法力将本他困在院中的鬼一个一个套上,最后又将还在碎碎念的梁子安的娘也套上。
“大人,你这是作何?”
“大人,我死得冤啊,大仇未报,我不甘心呀!”
“大人,可否放了我,待我杀了尚书夫人,我就自己去投胎。”女鬼见枋茕将院中的鬼都一一套上带走语气中不免多了祈求。
“这个事我会去查的,你别管,你们之前投不了胎困在梁府,定也是因为动手杀你们的人,一个有修为的人你动不了他。”
女鬼似乎被枋茕的话吓到,后腿一步问道“大人,你说什么?,有修为的人?尚书夫人是个有修为的人?”
这什么逻辑,有修为的人就是尚书夫人?枋茕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不理会她,拉着绳索向城门口的城隍庙走去。
外人看不到被绳索套着的鬼,但却可以看见绳索。路过人群密集的市场,街上的人都以奇怪惊异的目光打量着枋茕。
“绳子漂浮在空中?”
“我没看错吧,这绳子是套着的...套着的空气?”胆大的人无不睁大双眼注视着枋茕。
“天啊,妖怪呀”有胆小的人吓得将手里的东西一扔就四处跑了。
“诶,我好像看见他是从郭玉巷里出来的。”
“前段时间被烧掉的梁府就在郭玉巷。”
“难道他套的都是鬼?”
人群中忽然有人指着枋茕吼了一句“对!他肯定是捉鬼的仙人。”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枋茕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普通人是看不到鬼的,却能看到绳子。
无法枋茕只得附上身法加快步伐,转瞬就摆脱了众人到了城隍庙门前。
回头瞧瞧无人了,便优哉游哉走了进去。挥手把门关上之后,扯着嗓门
叫着:“城隍,快出来,你快来看看梁府七十六条鬼是怎么回事。”
城隍躲在自己的雕塑里面,感受到枋茕身上讳莫如深的气息,和看到被他套着的梁府七十六口人的鬼混,忙不迭的跑出来紧张的问道:“大人,大人,别着急,我知道,我知道,容我慢慢说来”
这位城隍看起了年龄颇大,说话慢慢悠悠,佝偻这身体,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横着放在空中。枋茕见这位城隍也急不得,就跟着迎和着“恩,你慢慢说”。
“梁府这七十六口人在上月底突遭横祸,全都死于非命,这事呀,发生的太突然,第二天一早我才知道,也立刻派出了鬼差要将他们带回来审问后再带去投胎,
可那想,这屠戮梁府七十六口人的是帛宗教的人。”
“帛宗教?你怎么肯定的”从未听过的教派枋茕不禁问道。
“不着急听我慢慢说来”
“据说帛宗教的鼻祖是因为在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一张帛书,帛书上记载的如何治鬼炼鬼驭鬼,又经过两代教主的完善,这帛宗教就越发壮大,最近几年活动更为频繁,时常跟我们这些鬼差抢鬼魂。
我带着鬼差去到梁府的时候就发现了梁府被设下了帛宗教的六角禁固归一阵,就知道是他们了。此阵让里面的魂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