枋茕知道这样安静闲适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在与子安的相处中,枋茕在自是发现了子安不像是一般的穷苦书生,出手大方,虽然他也曾说过他目前两袖清风,就靠一点铜板支撑,但该买的改用的他从不节省,哪怕身居破庙也过的井井有条,不嫌一丝一毫的狼狈,枋茕曾问过他为何不找一个便宜点的客栈,最起码那里不会漏风,稍微比这干净整洁。
梁子安也只是笑笑说,不可说,不可说。
枋茕昨日与今日都感受到了有人在破庙附近探查,人数颇多,来了又去,枋茕能感受到他们并无恶意,但这样被人当猴看还是特别不舒服。
屁颠屁颠跑向正在收拾破庙的子安,枋茕故作小心的猫着腰,冲着子安招招手,但还是直接跑到了子安身旁伏在他耳旁说:“你发现没,有人在偷看我们”
梁子安挑挑眉头心下想到来得好慢,果然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呀,不过枋茕是怎么发现的?按下心中的疑惑,假装随意的说道:“怎会有人看我们呢,想多了吧
枋茕连连摇头:“不会的,这个我肯定不会错的”
梁子安心中的惊疑更大“怎会如此肯定”
“嘻嘻,同是不可说”枋茕怎会告诉梁子安自己真是的身份,只好用之前他搪塞自己的话来敷衍他。
梁子安想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不愿说他也不会去强求什么,不过他很高兴,枋茕第一时间告诉了他。
“可能只是好奇的人,无事,他要看便看吧”梁子安故意转移了话题。他不想枋茕牵扯进来,他此去皇宫凶多吉少,他自保能力尚且还可。
“可是我奇怪一点的是,来往的大概五人,没人都身怀武功,并且实力不弱,照理说他们这种人怎会好奇我们”枋茕心思单纯,以为只要不明说自己的身份,这些细节都无足轻重。
这话,让梁子安无不惊异,心中思绪万千,看着枋茕年纪轻轻,不仅学识渊博,想必武功不低,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暗探,武动不在话下,隐蔽功能更是无人能及,没想到枋茕只是站在破庙门口看了一看就知道了个大概。
复又想着,这次他上京来,孤身一人,家族地位低下,他个人力量微小,正是需要像枋茕这样的能人来帮助自己。
梁子安心中的想法翻腾着,他不想拉枋茕进入那龙潭虎穴,可他也不想成为俎上之肉,枋茕能力非凡,只是小露两手,他都望尘莫及。
枋茕见子安眉头紧事,走过去走过来,好奇地问;“怎么了,是在为我说的事情焦虑吗?别担心,管他是谁我都帮你打跑呀,再说偷看那几个武功也不是特别厉害来着。”
梁子安抬头看着枋茕,眉头忽地舒展看来,他尽量放缓语气,好让自己的语调听不出有一丝期盼“枋茕,之前你问过我为何来皇城,我回答的是算是科举吧,其实不是的,我慢慢与你说,你就当听故事就好。
前段时日,京中忽然来了诏书,命我速速前往皇城,不可耽误。我的爹亲是当今圣上,只不过可笑的是以前他从不知还有我的存在,娘亲因和尚书夫人是发小,往来密切,后来尚书夫人的小女得幸入了宫当了才人,步步高升,我娘抓紧时机让尚书夫人通了信,在我娘亲的苦苦哀求和再三保证下,让她的小女如今的馨嫔在皇上面前多次暗示提醒,才有了那道圣旨。
不过圣旨中并未详说让我上京作甚,本随我上京的还有随从若干,不过都不幸在途中遇害,我踉跄狼狈入城,身上的财物不多不少一百个个铜板,别说住下等客房就是吃点什么一百个铜板一会就没了。便想了主意,花两个铜板买了一筐萝卜,暂居破庙,没人引荐去不了皇宫,馨嫔明知我的现状送来一箱子书,却不愿再帮我做过多的事情,我只好每日流连茶坊探听一些消息.....”
“所以,外面那些人是来看你的?”枋茕恍然大悟道
“不是,你没理解到我的意思吗?唉。。是我没说清,就是我身世有些复杂,其实我是觉得你能力非凡,想邀请你帮我”梁子安没想到枋茕还在纠结前一个问题,有些无措的说道。
“好啊,没问题,我正好不知道该去哪呢。”枋茕想也没想便一口应下。
“不是,可能以后会遇到特别危险的情况,你都不好好考虑一下吗?”
枋茕一本正经的说“考虑什么,答应就是答应,不答应就是不答应,没啥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