枋茕也不禁挑了下眉,抬头看了看白夜这种默契的感觉,仿佛就像他与梁子安,相似的脸庞,相似的感觉,可终究不是他,他会找到他,想问一问为何这么对他,
“问了之后呢,你知道了答案又怎样,两相尴尬?我是真的不懂你为何非要去寻找他,他靠着你获得了永生,在世人眼里他已是和我们一般成了异类,成了妖怪,难道他还能继续当皇帝吗,他还能坦然的出现在世人面前吗?”
凤仅听到了枋茕在心底说的话,他一时憋不住把自己心里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枋茕听了凤仅的话,脸色一沉,视线从尸体上收回实现,望着因害怕地上的尸首躲在客栈门边的凤仅,不知怎地听到凤仅这样说,他就特别难受。
白夜率先感受到枋茕忽然变得阴沉,不复之前的可爱香软。浅雪雨,卓然也都在气氛沉寂一阵之后纷纷感受到枋茕蓦地变的不同。
枋茕沉着脸看着凤仅在心底对他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吧,两千年了你都还未形成人形,难怪会被族人驱逐”还有些话他也没让凤仅听到:他也不知道他找梁子安干嘛,他心底一直跳动着不安,他只是想找到他。
凤仅听到枋茕揭他的短,也是气的顾不了周遭还有其他人,就挥着翅膀指着枋茕大骂道:“你以为你当了我主人就很了不起吗,老子才不稀罕你呐,你爱怎样怎样,老子不管了”说完就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听到凤仅破口大骂才反映过来杨子奕才发现气氛不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愣愣的看着跑出去的凤仅,又呆呆的问道:”凤前辈这是怎么了”
浅雪玉看了看不明所以的杨子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可说不可说。”
“不可说?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一头雾水的他望望枋茕看看白夜“不是刚刚还是讨论这三具尸体吗”
看着依然一脸茫然的杨子奕,浅雪玉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呆的大笨蛋还是长乐派掌门的大弟子。
白夜定定的看着阴沉的枋茕,他大概猜到应是他们主宠之间在心底沟通的时候起了争吵。盯着枋茕看了一会,走上前,附身在枋茕耳边说到:“刚刚我用密法查看了尸体身前所见,这两人被人从后破胸而死,心脏也被捏碎,只是掌柜的看到了凶手是一个男妖,但也仅是一个虚影,掌柜连声音都还没发出,就被那男妖给一爪穿胸死了.一瞬间就在悄无声息间要了三人的性命,还挖去了眼睛,妖怪修为至少千年之上;朗月客栈都有禁止,普通妖怪都进不来,但这禁止对那妖怪不起作用”
枋茕听了白夜的话噗的笑了出来,就刚才那样的情况不都应该先问他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事,要不要去追回小仅,他却还执着于告诉他这尸体生前所见,还只告诉他一人,他刚刚可清清楚楚的看到白夜悄悄施了一个敛声法,看来他并不想让别人听见。秘法?是什么样的秘法不能让他人知晓的呢?
“我看到那只黄鼠狼是母的”
杨子奕不敢上前看那尸体的惨状,走到离尸体较远的地方对着茕大声的问道:“灵参前辈那凤前辈怎么突然跑出去了”
枋茕回头看向杨子弈:“这才是正常人的反映吧”
见到有人来询问枋白夜便收了敛声法,退到一边,无事。
“凤仅他是每月一闹的毛病又烦了,等会把他逮儿回来揍两顿就好了”凤仅的小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枋茕也是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没料到枋茕会这么回答,杨子弈爽朗的大笑了一阵,觉得这灵参和那凤凰都实属有趣之人。
白夜见枋茕没有再看向尸体,走至一旁,便招来哆哆嗦嗦的小二让他去府衙里报官,又叫了值守在客栈里的同门弟子让他去通知清虢长老。安排好之后他走到枋茕身旁说:“这里血气太重,我们出去说话吧”
挑挑眉头枋茕不置可否“也是,闻着怪难受的”
见枋茕他们走了出去,杨子弈,卓然,浅雪玉他们也跟了出了。
出了客栈寂静的街道,清冷的夜风,吹散了众人身上的热气,也吹走了血腥与不安,无人说话,都只是看着眼前事物想着不同事情。
白夜站在风口替枋茕挡着风,无意思的动作连他直接都没发现,沉默一会后,他偏头看向枋茕“该叫你什么好呢”“灵参前辈?”“枋茕”
枋茕因白夜的声音远去的视线被拉回眼前,每次看着白夜说话他都好想笑“哈哈,随你啦,怎么叫都可以”
“那好”说完后白夜顿了一会,而后又低低叫道“枋茕”枋茕白夜在心中又悄悄念了一遍,这名字真的好熟悉,不过他确定他以前并未见过这个名字。他从一开始遇见枋茕便好似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他对他的戏耍他知道,觉不会厌烦,他心里总是莫名其妙想要去对他好,虽说不出原因,但他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哇哦,灵参前辈的名字叫枋茕吗,我们也可以叫你枋茕吗”听到他们谈话的杨子弈忽的凑上前来,仰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