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似伊正准备拉起袖子好好打一场,却见眼前白影一闪,“噼哩梆啷”的刀剑掉地声不绝于耳,紧接而来的是众劫匪的哀号喊叫声。
柳似伊定睛一看,傻眼了。她都还没动手呢,这些劫匪就已倒在地上翻滚了,似受到了什么重创。她疑惑地看看那帅哥,只见那白衣书生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柳似伊。
“妈呀,有鬼啊!”为首的紫杉大汉吓的大叫一声,丢下刀,也不顾自己的兄弟们,双腿一瘸一拐的,逃命去也。
“老大!等等我们。”那些小弟确实是忠心耿耿,以他们老大马首是瞻,有模有样的将手中的刀一丢,一瘸一拐的跟在她们老大身后逃去。
柳似伊再次傻眼,目瞪口呆,还从没见过这么活宝的土匪。
双眼往那嘴角似隐隐在抽搐的白衣书生一瞥,“噗哧”一声,心里乐开了花,帅哥的这种表情,百年难见啊,真是怎么看,怎么的,额…傻。
柳似伊对那群劫匪的景仰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白衣书生似感受到柳似伊带笑的眸光,面色微囧,对柳似伊作揖道:“刚才多谢小兄弟仗义执言。”
“兄台严重了,只是小事而已。”柳似伊不好意思的笑笑,微微点头,“在下乃一君子,只动口来未动手,真要谢也该是那……‘鬼’”。
白衣书生嘴一弯,眼中笑意满盈。“小兄弟真是风趣。”
柳似伊似乎看到了,一夜春风吹过,千树万树梨花开。
柳似伊未说话,依旧微笑地看着白衣书生。
“在下南宫漪宇,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柳似伊仍未说话,依旧气定神闲地看着白衣书生。
南宫漪宇似被柳似伊看得有些发窘,咳嗽一声继续道,“小兄弟要是不方便告诉在下姓名,在下也不多问了。”
良久,柳似伊眨眨眼,歉然道:“刚兄台说什么,在下没听清。”
柳似伊心里那个汗,狂汗,成吉思汗呀,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刚才看他的笑容看痴了,也不知道刚才她的动作潇洒不?流了口水没?
柳似伊偷偷用手擦擦嘴。
“在下南宫漪宇。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南宫漪宇好脾气的重复。
“南宫漪宇?呵呵,真是好名字啊。我叫柳似…”
突然惊觉她现在是男儿打扮,柳似伊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杨柳的柳,一二三四的四,柳四。”
“柳兄,幸会了。”南宫漪宇又是一揖。“柳兄,不知你意欲何往?在下对柳兄的胆量深感佩服。若是方便,寒舍就在隔壁,柳兄是否愿意让在下一尽地主之仪?”
“额…”柳似伊头一偏,装着努力思考的样子,心里却已经乐翻天。
想她这超级路痴,在这森林转了几天都还是在原地这个湖泊打转,天天除了吃鱼,吃鱼,还是吃鱼,现在她看到鱼都有点反胃了。
柳似伊也不知道多久没睡过一次好觉,那狼嚎声把她吓得,深怕一睡着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瞧她的翦翦双瞳都要成了国宝之眼了,现在终于有个帅哥肯提供食宿了,她何乐而不为呢?
“那就麻烦南宫兄了。”柳似伊装着一脸歉意地说道。
“哪里,是我的荣幸,请跟我来。”南宫漪宇微笑着一摆手,领着柳似伊走去。
“柳兄的胆量真是让在下好身佩服。”南宫漪宇笑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额…南宫,你要是不介意,我就叫你南宫了,”见南宫漪宇点点头,柳似伊接着说道,“那样的话,你也就不要再叫我柳兄了。直接叫我名字吧。还有,南宫你说话不用那么客气的。”
客气得要让柳似伊抓狂了。
南宫漪宇微愣,“既然是柳兄的要求的话,在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眼神闪了闪,顿了顿道,“……小四?”
柳似伊无语,好像比“柳兄”听着更别扭了,她不是某人啊。
两人沉默着,一路无语。恍愣不知多久间,南宫漪宇一声轻唤,“小四,我们到了。”柳似伊一抬头,一朱漆雕门呈现眼前。
大红朱门,龙雕凤舞,石狮两立,虎虎生威。一只红桃从院内伸出,引人遐思。真乃“满府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桃出院来”。
“南宫,这是你家啊,很气派呐。”柳似伊真心地赞美着。
“小四谬赞了。”
柳似伊正想说着什么,大门“哐镗”一声被打开,从门内走出个赭衣老者,老者走到南宫漪宇前,一低身,道:“少爷,您回来了。”
南宫漪宇点了点头,对着柳似伊介绍:“小四,这是张总管。”接着转过头对张总管说,“张总管,这是我刚结识的朋友柳四。他会在这里住几天,你好生安排,不得怠慢了贵客。”
“是,老奴知道。”张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