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晋晋~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晋晋,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你说我该怎么办?”
“晋晋,她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晋晋,我们分手了,已经分了一个月了。”
“晋晋,我现在在医院,你要来找我吗?”
“晋晋……我以前确实喜欢过你……”
……
“我知道……”
我不知道这是今年第几次梦到她了,她和我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在梦里如同摇曳在空中的柳絮,少而密,它们轻飘飘的依次落在我的心尖上,但每一片柳絮都重重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终于,我睁开双眼。
“又梦见她了……”我随即大口的喘着气。
“晋云溪,你去上课吗?”
“……”
“晋云溪?你醒了没?”
“晋云溪?!云溪?”
“啊?”我猛地坐起身来回答室友的喊叫。
“我还以为你没醒呢,你去上早上的专业课吗?”
“算了,没意思,不去了。”
“你不去啊,那我也不去了。”
“嗯……”
怎么最近总梦见楞楞呢,而且梦里的她为什么总是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低着头,眉毛紧锁,脸色看起来苍白且异常憔悴。
我连忙在床头摸索着手机,找到楞楞的电话,拨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挂断后又连续拨了两个,还是已关机,我觉得很奇怪,一般大学星期三这个点都会起来上专业课的啊,怎么就没人接呢。
我给楞楞微信发了个消息:“你还好吗?”
结果我等到晚上她还没回我,我又给她打了个电话,结果还是和早上一样,关机。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会感觉空落落的,而且还夹杂着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这种预感之下,我拨通了夏橙的微信电话。
“喂~”夏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慵懒。
“喂,你在寝室啊?”
“嗯。”
“你有楞楞的消息吗?我今天给她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我带着一丝焦急和他说道。
“楞楞啊……你不知道吗?”
“啊?什么意思啊?”
“我上次回A城去学校盖章时,无意听老师说起……”
“啊?老师?”
“嗯,楞楞家不是有个亲戚在我们高中当老师嘛。”
“嗯,那你听见什么了?”
“他们说楞楞在两个礼拜前走了……”夏橙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什么?!”
“嗯……就是那个意思……”
“什么?怎么这么突然,我都还不知道,不是,她怎么突然就说走就走……”
“听说好像是因为肺结核……”
“肺结核?!现在的医疗手段不是可以治好吗!怎么会……”
“好像是她当时情绪不稳定,然后又吸烟,最后就恶化了……”
“……”
“喂?”
“……”
“喂?你还好吗?你还在听吗?”
“……嗯……在听……我,我想回去一趟……”
“行,我陪你,几号?”
“明天吧,我现在订票。”
“好。”
第二天下午我和夏橙在A城的火车站碰面了,我们一起去了曾经的学校,往事的种种又重新映入眼帘,只不过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色阴霾。
我们两个人沉重的推开二楼办公室的门,像老师说明来意,老师告诉了我们她的墓在哪。
我和夏橙去花店买了她生前最喜欢的串铃花,然后打出租车去了A城东南端的尽头。
一下车,依稀看见前面翠绿色的山上排列整齐的安放着那一座座灰黑色的墓碑,往上走,大概在山腰的某一列,右拐,一个一个找,最后在靠另一边的位置上发现了长眠于此的楞楞的墓碑,我把那束串铃花放在她墓的中间,伸手去摸了摸那墓碑上的照片,感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还是不习惯在公共场合流泪,我对夏橙说:
“你知道楞楞为什么喜欢串铃花吗?”
夏橙盯着楞楞的照片摇头,好像是在等我开口。
“她说串铃花代表的是悲恋,就像她一样……”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老妇人,她看着我们叹了口气道:
“你们是她的朋友?”
我和夏橙一脸疑惑,朝她点了点头。
“唉,你们是不知道下葬那天她的家人来不知道哭的撕心裂肺,那孩子的母亲当场就晕过去了,奇怪的是过了两天也有一个女孩来这里,我当时正在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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