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学一边要照顾老母,一边又要看护两个智商不足五岁的女儿。
顾头不顾腚的他,那一头白发,简直带着白雪一样的沧桑和悲凉。
大概忙了一下午,齐东学总算把市里的保姆,以及她未婚妻叫来家中,帮着照顾母亲和女儿。
齐东学的未婚妻,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漂亮女人,估计比齐舞旋大不了几岁。
家人来了之后,齐东学总算抽出空来,打算去取十万现金,拿给王慎当作报酬。
但是,他的未婚妻却是阻止下来,说是要请王慎在家吃一顿饭,然后明天他们一大家子,亲自拿着礼物和钱财,上王慎家里拜访,表示感激之情。
齐东学也认为就这样给钱王慎显得没诚意,和王慎说好,明天会风光地去王慎家拜访。
就这样,王慎留下来吃了顿晚饭,然后在接到谭雅电话之后离开。
镇上有一家商务酒店,王慎来的时候,发现谭雅正躲在附近一棵大树后面,死死地盯梢着酒店。
据谭雅所说,今天中午的时候,还真有几个人,前去刘婆家附近转悠,并且还向人打听刘婆的去向。
谭雅盯了他们一路,直到现在,那行人入住酒店了,谭雅才叫来王慎,打算调查一番他们。
“你打算怎么办?”王慎来到树旁,在大树的阴影之下,询问一句谭雅。
谭雅伸手从王慎口袋里掏出钱包,然后取出他身份证:“待会我俩假装进去开房,然后用监听器偷听他们对话。”
“行吧。”王慎没什么意见。
“最近经费紧张,抽几张没问题吧?”谭雅笑嘻嘻地从钱包里抽了几张钞票。
“你有没搞错啊,开房钱都要我出。”王慎一把夺回钱包,感觉亏大发了。
“哼!”
谭雅瞪了他一眼,口中轻骂一句小气,强行拉着他,走进酒店。
在前台拿出身份证登记之后,又交了一天的房费,两人入住酒店。
“刚才,有两个男的出去吃宵夜。”谭雅进房之后,躺到单人床上,给王慎吩咐任务:“你就在门口盯着,记下他们回来住的是那一间房。我等下过去偷放监听器,争取偷听到他们的计划。”
王慎站在房间门口,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那两个吃去吃宵夜的男人还没回来。
实在等的不耐烦,王慎砰地一声关了房门,然后气呼呼地掀开被子,直接躺到床上。
“你干嘛!”
酣睡的谭雅吓了一跳,瞬间起身,并伸手按住王慎肩膀和脑袋,下意识地发力去拧。
“哇,疼疼疼!”王慎没想到这家伙反应这么强烈,求饶道:“姑奶奶,你倒是睡的香,我盯了两小时,这都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钟,我也要休息啊!”
谭雅看了眼手表,果然十点半钟。
她这几天,一直劳累,再加上内心堆积的压力过重,所以躺下之后,倒头便睡。可能是因为王慎在身边的缘故,她居然睡的很香甜,一点也没有感到不妥。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一点,那就是王慎在她心里,居然不再是外人。
因为,除了家人和最要好的姐妹之外,谭雅在外人面前,不说当着别人的面睡觉,就是和旁人单独接触,都会精神极度集中,丝毫不会松懈。
似乎觉得这不是什么良好的信号,谭雅一咬牙,伸脚踹向王慎的屁股:“给我滚下去,等我起来睡好衣服,你再睡。”
王慎也是受她压迫太重,起了反抗之心,伸手抓住她脚,想一下子把她扯下床来。
“哼,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谭雅虽被抓住一只脚,另一只脚却是朝王慎脖子勾来。未等他有所反应,谭雅勾到他脖子的脚,便用力一绞,然后双腿用力,夹住他脑袋。这娘们用力之猛,差点没把王慎脖子夹断,气都喘不上来。
没有办法,王慎只好以自杀式反击方式,猛地朝着地面倒下。谭雅在倒地的瞬间,身子一扭,便是和王慎换了个方向,她在上,王慎在下,令得王慎重重地摔倒在地,脑袋磕的砰砰直响。
“这动静,里面狗男女也整的太带劲了吧!”
突地,房间之外,传出一声啧啧地笑骂声。
听了这声音,骑在王慎脸上的谭雅,伸手按住王慎鼻子嘴巴,作了个嘘的手势。
不一会儿,房门之外,另外一间客房,便是传来一阵开门声响。
见此,谭雅在地上一个翻滚,快速爬到房门之前,将门打开过后,小心翼翼地朝门外走廊瞟了一眼。
她找准那返回酒店的可疑人员,连忙穿好衣服,拿上监听器,便是若无其事地走出门外,然后溜到那可疑人员的门前,轻轻将监听器顺着门缝,踢进可疑人员房中。
做好这一切,谭雅赶紧回到王慎所在的客房,然后戴上耳机,连通监听器传回的动静。
“听出啥情况没有?”洗
来源4:http://b.faloo.com/p/550077/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