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推开门进去,嘴里一边问道:“司徒医生,施校长现在的具体情况怎么样?”
司徒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资料,听我这么说立刻明白我的想法。
毕竟同事这么多年了,司徒医生合上手中的资料淡淡地说道:“如果你指的是指记忆问题的话,
那么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们给她做过检测,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这起案件发生之前。
也就是说。。。”我眼神冷冷地接口道:“也就是说,长期以来跟我们合作的那个施校长。
是早就被那个地外生物附身的,她的记忆停留在哪里?”
司徒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病例,翻开仔细看了看后说道:“恩。。。是两个月前的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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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敲着下巴望着天花板想了想,随后瞪大眼睛:“案子发生和报告上来的时间是5号,
这么说施校长第二天就被附身了?!”
司徒医生一摊手:“反正据我们的检查,她的记忆的确停留在那个时间段。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们的事了,这是她的病例!”
司徒医生手一扬,手里的病例本就向我飞来。
稳稳接住以后谢过司徒医生后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边往施校长所在的病房走边翻看手中的病例本。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病例本上面记载的全是司徒医生跟我说过的。
我简单地翻了翻,‘啪!’地一下子合上手中的病例本一个站定。
既然施校长的记忆停留在6号,那么施校长的证词也不能说明什么。
毕竟从案件发生的一开始她就被附身了,最重要的是她的记忆居然停留在案件发生的一开始!
不过即使没有施校长的证词,之前我们收集好交给宇宙法庭刑侦组的证据。
已经足够能让那个已经被带到宇宙法庭监狱里的地外生物逃不过si罪一条。。。
路过的医疗队的护士们对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背景为阴云密布的林队长唯恐避之不及!
不过。。。正在阴云密布的我头顶突然出现一个电灯泡。
不知道能不能对施校长进行深度催眠,我记得好像有人说过一个人的眼睛会往大脑记录一点零星的记忆
(雁子双手合十:这是雁子自己杜撰的,各位不要当真啊!)。
那些天施校长虽然没有记忆,可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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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在被附身的那段时间,她的大脑会留下一点残存的记忆?
想到这里的我扭头往司徒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司徒医生听了我的来意后直接丢给我一个白眼:“你这是听哪个半仙说的?!
经过我们的检查,施校长的大脑曾经一度被一股外来力量侵入过。
这就说明,那股外来力量就是那个地外生物的。
之所以那么熟悉学校里的一切和本体一切所有的习惯,
就是因为那个地外生物在入侵了施校长大脑后读取了她所有的记忆。。。”
司徒医生一摊手:“我们当初也是费了老大劲才让施校长清醒过来的,我们也试过对她深度催眠。
但就跟我跟你的那病例本上说的,病人对那些天一丁点记忆都没有。
由此可见,那个地外生物对病人的大脑入侵得多厉害。
不过好在你们处理的及时治疗得也及时,才没对病人的大脑造成永久性伤害!”
司徒医生看了一眼背景再次阴云密布的我,无奈地摇摇头:“我知道你希望那个地外生物的罪责再加重一点,先不说有没有你说的那种方法。
但你不觉得这对那个唯一幸存的受害者很不公平吗?
她既然已经没有那些对她来说不堪回首的记忆,那为什么一定还要强迫她记起来呢?”
司徒医生起身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我听说你们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光凭那些证据就足以定si罪。
既然这样就不用多此一举的征用这个病人的证词了吧?”
正在心中咬牙切齿的咒骂某个外星生物的我被司徒医生这么一拍,猛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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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司徒医生的话后我无奈地点点头:“我只是觉得如果有施校长的证词,
那么在这个案子里就人证物证齐全了。。。”
随后又一摊手:“不过也是我自己想太多了,那天宇宙法庭刑侦组第一分队的成员都在。
那天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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