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眸子,仿佛天上最明亮的星辰,忽闪忽闪,充满了奇异的魅力。贴身的大*法师袍,完美的勾勒出那裙布下美好的体态。这位手拿水晶法杖的佳人,不正是阿尔塞斯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吉安娜?普劳德摩尔!
“吉安娜!是你!你怎么来了!”
阿尔萨斯豁然站起,脸上写满了惊喜。
这位传奇高手、最懂礼仪的王子殿下,终于也失态了。
快步上前,心中充满喜悦的阿尔萨斯已经完全将烦恼抛到了脑后,并不沉迷于儿女情长的阿尔萨斯,当他再次见到那青梅竹马的女孩,才明白那个和他在月光下交换了第一次的人儿,在他生命中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一把将吉安娜抱住,阿尔萨斯完全不理会达伦惊愕的表情,也许,他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旁人。吉安娜亦是热情的回以拥抱,比起刚刚醒悟的阿尔萨斯,她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正视了自己的感情。
“阿尔萨斯,我来帮你了。”
吉安娜温情款款,低婉的声音,就像是终于盼到久出丈夫归来的妻子。
达伦眨了眨眼睛,理解般的一笑,欠身离开了这间屋子,顺手还带上了屋门。
只有那站在高处座椅后的洛克,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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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世界,充满了阴森的味道,一座地底不知几万米深的囚笼中,一个孤独的人儿,每天仰望着深邃到连灵魂都要被吞噬的虚无...
没有光的衬托,也就没有了暗的意义,即便是拥有着看破虚妄的“恶魔视界”,那眼眶中本该跃动不息的火炎,也已经黯淡。
这是力量的衰弱,也是心灵的哀伤。
“多久了...”
“不记得了啊...”
低沉而充满魅力的男音回荡在这没有任何色彩的世界里,一万年的囚禁,甚至连一丝光亮、一点声音的痕迹都没有。年复一年、最多出现的就是属于看守者的诅咒、无声的诅咒。这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刑罚,比之归墟海眼更加彻底的折磨!
永恒的生命,意味着无尽的彷徨...
“我,错了吗...”
伊利丹又一次拷问起自己的内心,但随即,当黑暗中亮起两点充满**、分外炽烈的魔焰,那依稀仿佛闪现的俊美脸庞上,挣扎之色被冷酷所取代。
“不,我没错!”
诚然,恶魔的力量让他变得冲动、变得富有攻击性。然而,难道这和德鲁伊注定要变得亲近自然,不是一个道理吗?力量会改变人的性格,但这并非就一定代表着正误,最终决定使用者走向的,还是本身的意志。倘若让人变得富有攻击性的恶魔之力是错,那么让人变得优柔寡断的德鲁伊教义、自然之力,难道就是对!
“没有我!你们怎么可能将萨格拉斯驱逐出大陆!!!”
黑暗中又一次响起了那低沉而嘶哑的咆哮,伊利丹在怒吼!他也是上古之战的英雄之一,甚至出力不比玛法里奥小,但只因为他使用的是恶魔之力,只因为在战后他试图重建永恒之井,就要被放逐到这种见鬼的地方!
永恒之井,作为精灵族获得无尽生命的源头,作为最早期奥术力量的起源,难道它本身就代表着错误吗?
不!错的是所有精灵的贪婪!错的是精灵女王艾塞拉的妥协!
倘若不是这样,萨格拉斯怎么会企图降临艾泽拉斯大陆!
自家的金库遭到盗匪的觊觎,不思靠着资本增加己方实力、势力,以击败匪徒,反而只想着怎样将金库毁掉,甚至想方设法避免它的重现,当真是可笑、可悲,这完全就是懦夫的行径!这就是德鲁伊的教条――不争,这就是被打怕的巨龙们所谓的决断啊!
砰!
一声巨响,取代了伊利丹万年前的叹息,那是地面被砸裂的声音,只是...
一阵摇摇摆摆的晃动,隆隆闷响过后,黑暗中的伊利丹知道,这直接依附在土元素位面壁垒上抽取能量的牢笼,又一次恢复了完整!
除非他有打破整个位面的力量,否则,即便成为了半神,也不可能离开这个囚牢。这就是精灵们对待恩人的――待遇。
曾经同阿尔萨斯一样,被族人期望成为英雄。但今天,伊利丹早已抛弃了那种可笑的束缚。
“为了他们,不值得。假如再来一次的话...”
在很多年前,一万年前,那伊利丹早已记不清楚的年头里,他唯一清晰记得的,当精灵们试图囚禁他的时候,他主动扔下了埃辛诺斯双刃。
不是无力抵抗,只是还有着可笑的信任...
唯一理解他的哥哥,玛法里奥,只是做出了符合德鲁伊教条的判决――囚禁,而泰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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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时间已经没有意义,不知是何时,伊利丹听到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但本该为此激动的他,早已经学会了平静。
“伊利丹。”
惟妙的女音,震荡着平静的空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