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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地成寸,咫尺千里。
虽说楚翔等人的修为还达不到瞬息万里的地步,但即便带上林平之这个累赘,数里山路,不过几息。
很快,当云霞落到身后,一座雄伟的大殿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青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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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钟鼎声自外间一传来,余沧海看着下方盘坐着的百多名弟子,朗声讲授着一些武学上的心得。
今日却是正月十五,而每月十五日,都是大派掌mén开讲之时,算作为mén下众多弟子授业、解惑。
这在这方世界却是一个普遍惯例,非青城一家如此作为,强如少林,亦是这般。
一流mén派中,青城弟子不算最多,相反还算偏少。但晓是如此,余沧海一人所收之徒就有十数,加上徒孙、旁支,百多双眼睛每日巴巴的指望着这位青城第一高手指点,他又哪来这许多时间一一做出答疑呢。
是以mén中弟子,除却四秀可算亲传,嫡子余人彦继承衣钵,旁的便是二代另外几人,往日也是不常见到这位师傅的。因是之故,青城派每月月中掌mén开讲,对于普通弟子而言都极为重要。
师傅领进mén,修行靠自身。像那种一对一的教学方式,除非一些极为特殊的隐世宗派、本身人数极少,亦或者师徒关系亲厚,甚至是血脉至亲,否则是根本不可能出现。
举派弟子尽皆聚集大殿之中,一眼望去,青灰一片。
虽然这样一来连巡山力量都为之一空,但极好面子的余沧海,却反倒对弟子的“热情”,甚是满意。
如同帝王俯视群臣,高高在上的余沧海舌绽莲花、妙语连珠。
一段段玄奥的口诀自他嘴里吐出,三分是真,七分吹嘘巨猾的余沧海自然不会将所学jīng髓当真公诸于众,翻来覆去,讲的皆是一些基本剑法、基础内力修习中心得诀窍,只是这浅显的内容自他口中说出,偏生却又让人觉得奥妙无穷,回味生津。
配合着那一阵阵发人省醒的钟声,一些有悟xìng的弟子,连连点头,似乎当真把握住了那一段段看似玄奥的口诀中三成而余沧海状若投入,实则亦在暗中分心观察着众弟子表情、神sè变化。
作为一个合格掌mén,发掘人才本也是必须。
看到约莫有十几人能够领悟到自己所传要旨,余沧海心下也颇为满意,暗中记下那些人的样貌,只待事后考核心忠诚,却是估摸着可以传授更高层次功法。
然而便在余沧海讲的兴致勃勃、一众弟子亦全神贯注之时。
本该,连绵不绝的钟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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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两剑,只见几道寒光起伏,五个敲钟兼守mén杂役齐齐倒下。
林平之拿着滴血未沾的宝剑,感受着身体中磅礴澎湃的力量,心神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
“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林平之内心深处的感慨,楚翔已是带着几人当先进入。
林平之心中一惊,匆匆几步追上,却是怕极了惹恼自己这位新主人。
虽说楚翔并未对他颐指气使,反倒给足了好处。但林平之却本能的在楚翔身上感受到一股冷漠,一股非人的冷漠...
..........
“何人敢来我青城撒野!”
人未至,磅礴的杀气已经到来。
余沧海感受着那股令人恐惧的陌生杀意,忽然开口朝着殿外呵骂。
回应他的,却不是江湖中寻衅惯有的通名对答,而是一声雷霆巨响!
“轰!”
殿mén直接被人暴力轰开,粉碎的木屑钢钉如同疾风骤雨shè进了大殿之中。伴随着一阵惨叫,十几名离殿mén最近的青城弟子,直接被打成了梭子,眼见不活。稍远处另有一些被波及者,其中一人更是惨烈的嘶声嚎啕起来,仿佛比之重伤垂死者更加痛苦。定睛望去,那倒在血泊中哀嚎之人,却是双手用力捂住胯下...
那惨状让见者不禁倒吸冷气。
“谁!”
“哪个敢在青城撒野!”
“日你先人板板...”
看到来人如此嚣张,一众青城弟子直接炸开了锅,铿锵之音连成一片,多数警觉者已是拔剑出鞘。
余沧海扫了一眼座下众多喧哗弟子,看到某个倒霉蛋蜷缩chōu搐的样子,尚算平静的表情下,眼角亦不禁稍稍
是男人,鲜有不惧此祸。
尘土飞扬,寒风入殿。
一名满脸书卷气息的俊秀少年,两眼通红,带着一脸怨恨,大步踏入殿内!
“是你!!!”
余沧海脸上平静再难保持,放在身前榻上的右手不禁吐劲,直接在红木桌上按出了一个手印!
来人年龄让一众青城弟子惊异,但那印入脑海的俊秀样貌,却更让老jiān巨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