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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表现的太过完美,本身就是一种不完美。
北邙山,积尸峰,群魔殿。
在最后的时刻,楚影握着柔荑,朝着唐书雁信誓旦旦保证。
“书雁,等我,最多一年,我必定回来接你。”
唐书雁温柔的点了点头,抚摸着眼前紫袍少年的俊彦,眼中泪光闪动。
莫说一年,纵使十年、百年、千年,我都会等你。
离别总是凄苦的。
爱别离、求不得,人生八苦占起二,如何不苦。然而再苦,该走的,也终要离去。
依旧是大殿之巅,三人并排而立,楚翔站在中间,看着满天星斗,等待着最后时候的到来。
三场轮回了,头一次,如此悠闲、坦然面对回归。究竟是因为实力飞速提升,还是主神施舍下暴风雨前的宁静?
当太阳升过地平线,就是你我离开这生存了五年地方的时候。
目光看向远方,那里,有一座平原,叫做莽原。莽原上,最近多了三个王,其中一个,被人称为,情魔。
抬头,看向更远处,在那华山之中,有着一个神秘的深渊,那里,是我曾经的家。
我,还会回来,这里,不仅有着一段未了情缘,更有着伴了我三年的“朋友”,有些东西,记在心里,是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忘却的。
幽州,一处尸积如山的战场,阿卡玲娜平静的看着远处地平线,心中,没有半点留恋。
我的故乡,只有那一望无际的冰川,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我的亲人,只有那孤坐在王座上的神祗,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某处无名山一对貌美佳人赤luǒ缠绵着,依依惜别,诡异却让人血脉膨胀。
“绍儿,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相信我。”
山岭间,一名顶着寸头的魁伟青年疯狂逃逸着,周身血痕道道,面sè直如金纸!
身后,是一大群追踪叛徒的光头,为首那个,正是戒律院首座澄信!
“阿弥陀佛,师弟还不mí途知返!?”
一声暴喝,在这黑夜中响彻山岭。
“返你妹!”刘峰心中大骂,一边暗自焦急。
快些,再快些,马上,就可以回归了!
当黎明之光洒下,这苍茫大地,几名外来者含着不同的心思离去。
有人欢笑,有人不舍,有人漠然,有人庆幸。
莽原上,令人闻名sè变的情魔骤然抬头,看着那云雾缭绕的北邙山,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
脑中一**意识侵袭,不断催眠着自己,夜魔楚翔,为了寻道,乘船去了海外,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
然而,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又怎么可能忘记。
直到多年以后,当人们聊起夜魔,总是会下意识想起一道漂洋过海的孤影,只有高绛婷,始终固执的认为,那个凌厉似剑的白衣少年,不曾离开。
唐书雁愣愣看着伸出的柔荑,似乎,前一刻还抓着什么,随即摇了摇头。
影,陪着他兄长出海寻仙,已经三个月了,看来,最近想他想的太多,有些幻觉了。
自嘲的摇了摇头,唐书雁开始走向后山,那里,还有许许多多半成品尸人等自己炼制。
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我都会等你。
无名看着空旷的山叹了口气。
为什么,他离开了那么久,我还是忘不了他。
爱吗?怎么可能,我魔相mén的人,本就绝情绝义,又哪里来的爱?
披上衣袍,绝sè妖娆踏出山看着远方溢出的第一缕晨光,笑了。
几个月前,他也天天都陪着我,看日出。
山林里,澄信无奈叹了口气,怎么又让他跑了。
不知何处酒楼中,一个邋遢老道忽然一愣,杯中珍若xìng命的美酒洒了一地。
身边,小二哈欠连连,整整伺候了这位大爷一晚,这烊还没打,天又亮了。
没办法,谁让有钱就是爷呢。
老道看向窗外,似乎,天又亮了。
掐指一算,老道哈哈大笑,笑得人仰马翻,笑得桌上壶中琼浆都被打翻,笑得那困顿的小二莫名其妙。
随手甩出一锭金子,老道大步踏出酒楼。
迎着朝阳,老道心情万分愉悦。
小友,你终于走了。莫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