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这是人之常情。”
陈凡依然没有理他，继续问道，“灭绝今天骂了她，她却将怨毒的目光看向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周芷若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她自然明白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不敢得罪灭绝，所以自然而然的将怨恨倾注在了好欺负的周芷若身上。
“是不是很不甘心？明明是她不对，可你却被她欺负？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亲手杀了她？”陈凡继续引诱她道。
“我说了，这些都是人之常情，现在请你立刻出去。”周芷若有些气急败坏道。
“人之常情？也许是，但你知道普通人和强者的差别吗？”
周芷若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普通人在面对你所说的人之常情时永远选择让时间去遗忘，而强者，通常会努力将这种情感实现。”陈凡耸耸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平庸一辈子吗？一个小小的甚至还不知道能不能当上的峨眉掌门就是你此生的目标？”
“峨眉派很小？你好大的口气。”周芷若不屑道，在她看来，陈凡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对于你来说自然不小，因为你的眼界太低，对于我来说，峨眉派跟蝼蚁并没有什么区别。”陈凡无所谓的耸耸肩。
周芷若突然沉默下来，从陈凡的语气中，她听得出陈凡没有说谎，“这世上比我强的人无数，你为什么选我？”
陈凡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因为你有成为真正强者所必备的全部潜质，你的心智，天赋，野心都是上上之选，而现如今你所缺少的，仅仅只是一个将你的野心点燃起来的机会。”
周芷若疑惑道，“你认识我？”
陈凡轻笑起来，说道，“当然，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甚至，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我需要付出什么？”周芷若犹豫了很久，还是咬着牙问道。
“我并不需要你付出什么，现在我之所以会无条件帮助你，是希望日后，我能多一个盟友，当然，多出来一个你这样的对手也很不错。”陈凡伸了个懒腰。
周芷若轻声说道，“你真是个疯子，还有，你到底是谁？”
“我叫陈凡，不过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用了。”陈凡微笑道。
“陈凡？”周芷若仔细回忆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记忆，发现记忆中似乎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但她仍然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道，“那你现在叫什么？”
“我现在的名字叫做独孤求败。”陈凡突然变得一脸淡漠，再不复先前的不羁，随着这个名字的出口，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漠然，高高在上。
话音落下，周芷若随即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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