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郅远几人目光再度灼热了几分。”乱世?“御上墨沉吟。”嗯,是的,元朝王国如今不正是和丹麓国在打仗么?只要皇族与各大势力一联合,内外战争一促即发,隋国和邬国必定也不会独做旁观者,势必参和一份,那时候,四国鼎立的局面,一碰即破!“
沈绿兮轻声分析。”嫂子…你,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放任那些势力的集中,最后…最后…“最后渔翁得利?莫郅远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和激动来形容!
是惊骇,惊骇好不好!
眼前这个女子,竟然云淡风轻地说了一番惊世骇俗的话!
天下大乱!
这是她的观点!
靳之随和君无邪也在匪夷所思中沉寂了下来,看向沈绿兮的眼神除了震惊,更多了钦佩。
他们的这位妹子,哪里像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了!
假象啊,假象!
上墨随手一挑,就挑中了个宝啊!”嫂子…你居然还说你没有野心…“莫郅远喃喃道,如此妄言,哪里像是没有野心的人说的话了!
看着莫郅远惊魂未定的模样,沈绿兮不由淡淡露出一个笑容,”我确实没有野心,我只是讨厌被欺负。“有压迫就有反抗,欲欺人者终自欺。”好,我回遁空门之后,风影流尘也留给你。“御上墨摆弄着她的纤指,附在她耳际柔声道。
沈绿兮略微点头,也不推脱,他们几人一走,别苑内那两位公主小姐目的不纯,别苑外,众多势力虎视眈眈,她即便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别苑里的人,她未必能护全,有了日分支和月分支,有人想动御家堡的人,也逃不过丢掉一条命的结局!”那我爹娘…“沈绿兮眉间拢上一层担忧,京都的势力一旦有所行动,皇族的人首先发难的,一定是沈家,那么爹娘他们,和沈家上下…。
御上墨勾唇浅笑,”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等时机一到,就秘密护走岳父岳母和沈家的人。“
沈绿兮心湖波澜微漾,原来,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
那晚的谈话直至深夜,沈绿兮早早回房睡去,几个各具天姿的男子还在深讨沉吟,不知在密谋些什么。
昼夜更替,月下日作。
这两天沈绿兮穿梭在药房的每个角落,想在御上墨走前研制多些防身备用的丹药随身携带,忙进忙出,直接就把初来乍到的某公主和某丞相千金晾到了一边。”公主,曲小姐,请留步,这儿是我家小姐的炼药房,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朝仪公主和曲小姐请回吧。“素笙不卑不亢拦在朝仪公主和曲芷莹炼药房前,淡声说道。
朝仪公主看着将自己拦在前面的素笙,黑眸深处闪着一道让人无法看清的光芒,美艳的脸早已冷了下来。”好大的架子,本小姐和公主阁下亲自到访,你个卑贱的奴婢胆敢拦在我们前面,该当何罪!“曲芷莹瞳眸闪着幽绿之光,一阵冷光在眼底,声音阴冷森凉。
素笙低垂的眸子流过冷意,声线陡地冷了几分,”两位请回。“”小小的贱奴也敢在公主面前放肆,不给点教训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们两个,掌她的嘴!“朝仪公主旁边的桂公公早已按捺不住,这两天他早就想教训一番御家堡的人,竟敢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跟在朝仪公主身后的两个宫女一得令,立即齐步上前,面色泛着得意之色,想来跟在朝仪公主身边掌嘴的事情没少做。
她们早就对沈绿兮身边两个丫鬟嫉妒不已,区区一个少夫人的丫鬟待遇竟然比她们当宫女的还要好!
尤其是看到素笙和苾儿身上穿着比绝多小姐夫人还要名贵的绫罗绸缎时,心中的妒火更盛。
凭什么同为下人,命运差别如此大!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更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两个宫女脸上带着阴冷无比的笑容快步就走到素笙跟前,挥手就要一人一边打下去!
咿呀一声。
关闭两天的房门悄然打开。
一抹浅绿色的身影踱步迈出,随之而来的是微懒却清冷的声音,”我的人,你们还没有资格动。“
浅绿的衣袖轻拂,隐约能看到袖间的白梨。
两位宫女的手还没来得及挥下,鼻间忽然吸入了一缕淡香,下一刻,砰砰地,双双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双眼直翻,样子好不渗人。
朝仪公主和曲芷莹脸色刷白。
惊恐又愤怒地瞪向沈绿兮,她居然,在她们面前直接下手!
素笙垂下的眸子泛起一丝笑意,移步站到了沈绿兮的身后。
什么叫有恃无恐,她们主仆二人分明诠释得很好!”人多欺负人少是吗?“沈绿兮眼中一片清明冷然,唇边的笑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