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炎禛依旧无所顾忌地挑眉笑着:“皇兄,你未免也太过袒护了,让几位娘娘共同参加,这叫与民同乐。”
一旁的太后看了看堂下的炎祺,表意不明,忽极有重量地在小辈间开口道:“程王爷说得极是。”接着转向柳夭夭,淡到不可确认地对她一笑:“皇后,你怎么看?”
柳夭夭先是也用余光看了眼炎祺,发现了他正在看向连琼的目光,似乎明白到了什么,立即唇角一勾,悠然对炎禛说道:“皇上,程王爷和太后说得在理,臣妾愿意参加乞巧,只是不知,其他几位妹妹是否也愿意?”
三妃九嫔立即柔和地笑着应声赞同,程王爷,太后娘娘,和皇后的邀请她们能不答应吗?深知自己地位比不上皇后,受宠比不上月贵妃,那么在这些逢场作戏的事上就必须附和得好。
柳夭夭满意地点了点头,发觉唯有连琼没有说话,于是对着她又问了一句:“月妃妹妹呢?”
连琼一场宴会参加得全程心不在焉,忽然听到柳夭夭在问自己,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想起了炎禛之前嘱咐过她的话来,也察觉到了他投过来的意图阻止的目光,本是想要听从炎禛的。可又转念一想,驳了程王爷、太后和皇后的意思毕竟不好,何况众人齐乐,不去就显得自己小气,恃宠而骄。再说那么多人一同玩乐,又是隔了个兰汀湖,又会出什么意外呢?本来就是炎禛想太多了。于是便侧开炎禛的目光,点了点被钗环压迫得又重又痛的头答应。
在场众人见皇后与月贵妃都答应要参加了,十分欢喜,立刻便要开始游戏。一时间众女眷们起座离开,色彩斑斓的各式华服在宫灯的烛光里更犹如云霞的光芒,环佩叮当,合奏成一曲无与伦比的管弦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