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郑蔓草看着何子言的脸,从脸上滑落的泪水打湿了何子言的外套。
“那我们就再也不……”
“啪!啪!”
又是几道耳光呼啸盖在何子言的脸上。何子言低下头,抓住又来打来的那只手,眼神冰冷不带丝毫神彩:“我把你当朋友才这样忍着你,你别逼我。”
郑蔓草闻言更加愤怒,挣扎的想要挣脱这个男人的束缚:“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的师傅和女友!你这个杀人狂!杀人狂!”
“我不杀他们,我就要死!”何子言反手把女人推在地上,起身扯开外套里的衬衫,露出那满是疤痕的胸膛,语气中终于带了些情感,“你缺过钱吗?你知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滋味吗?你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躺在病床上却无能为力的折磨吗!你懂什么啊!啊!”
“是,我什么都不懂。”郑蔓草仰头看着那些狰狞的疤痕,轻声笑了笑,抹干净眼泪,起身,向房外走去。
走到房门口,她停下来语气冰冷的说:“从今天开始,你在华夏一天,我就盯死你一天。”
“你做不到。”平静下来,何子言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从口袋里取出烟盒,发现里面没有了烟,于是,猛地将盒子揉碎。
“我做得到。”郑蔓草回了一句,想要开门,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终于忍不住要杀我了吗?”她回头看着突然来到身后的何子言,大大方方抬起还残有泪渍的脸,闭上眼,“来,动手。你不杀我,你永远不得安宁。”
心中的恶鬼开始低语,何子言艰难的收回目光,咬了下腮帮,还是选择了暂时性的屈服:“我就在这边待两年,事情完成之后我就走,永远不回来,我答应你,我不会在这边作案,可以以我师傅的名义起誓。”
“那你待在这里究竟要做什么,必须说。”郑蔓草睁开眼睛,直视对方的眼眸。
“保护一个人,说补偿更好一些。”何子言深吸口气,开口答。
“就是那个因你而死的华裔?你来沪市也是为了他的女儿王菁菁是吗?”郑蔓草接过话语,“你之前杀这么多人,是不是就是帮意大利教父的那个女儿艾米做的?何欣瑶的医药费是不是都是她出的?”
何子言闻言看着郑蔓草这张俏脸,终于看清了这软萌可爱背后的权势滔天。
“行,我知道了。”郑蔓草将那台手机和证件又重新还给了何子言,话语简洁利落,不似以往,“从今天开始你要一直带着这台手机,其次,我会给你联系一个人,就我上次说的那个,你必须要帮他,再加上你之前的誓言,这就是我的全部条件。”
“可以。”何子言干脆的点点头,没有多说,接过对方递来的东西,“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不送了。”
“好。”郑蔓草深深的看了眼何子言,又突然的说,“你为什么要向我坦白?”
“我说过,我把你当朋友。”何子言错开目光,语气清淡。
“朋友?”郑蔓草又笑了,然后擦着何子言的肩膀转身,开门离去,留下一串水渍。
何子言看着紧闭的房门,抬起的手,定格在了半空……
转眼到了下午七点,何子言途中并没有休息,坚持完每天的训练,走出酒店,来到这片小区,眼睛一扫,发现了许多伪装了便衣。
从兜里拿出新买的烟,何子言边抽边往王菁菁住的那栋小区房走去,观察一下周围,在这栋楼对面的小花园里坐下,拿出手机和准备好的外卖袋放在石桌上,安静等待。
周围这么多警察,他只想保住这个他必须保住的女孩,其余的事,他根本不想思考。
等了半个小时,何子言旋转了下手中的手机,目光锁住了不远处的某个学生。
……
马上到家了,王菁菁看着前面这栋房子,低下头。
她本来是不想回来的,毕竟这个家里的每一处痕迹都会让她回忆起已故父亲,可是马上就要过年了,自家这还记得这栋房子的母亲多次嘱咐了她要将这刚请人打扫完卫生的房子贴上些年画对联,至少也做做表面功夫给邻里看。
至于前几天出现的杀人案,谁会在七点多钟正热闹的时候上门杀人呢?这不是纯属脑抽么?
王菁菁叹了口气,路灯下的稚嫩脸庞十分白皙,鹅蛋脸的流畅线条更是美丽。
她就这样走着,而身后十米左右的距离,一个穿着棉袄带着棉帽的女人也就这样跟着,另一个在对面拿外卖的男人也就这样看着。
再杀掉这个人,我这不公平的一生才算圆满了。
棉帽女人悄无声息的跟在这个学生的背后。她已经感受到了丝丝不对劲,更准确的来说,是在昨晚的时候就有了这种感觉。
想起一开始勒死的老板,她整个人就不由得有些颤抖。
太激动了,就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