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室内装修,楼盘开发。”何子言伸手和对方碰了个,“当时认识了一个贵人,她家里很有钱,带我在他们家族企业谋了个职位,年年分红下来都有一千多万美金。”
“卧槽?这么牛逼?”老饼吞下口里的啤酒,侧目望着这年轻人。
“在拉斯维加斯搞赌博和旅游的,你说有没有钱。”何子言笑了笑,往后靠在沙发上。阳台栅栏上投射进来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十分柔和。
“牛。”老饼点点头,旁边的包里拿出何子言的私人手机,“现在还早,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也成。”
“不用了,我在这边没什么朋友。”何子言拒绝了对方的提议,茶黑色的眸子慢慢移向窗外,“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明天估计还要一大堆事。”
“有觉悟。”老饼点点头,一口干掉啤酒,介绍了下洗手间的位置,起身走进了卧室。
何子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站起来把灯熄灭,深吸口气,似一名饥渴的捕食者,回到了自己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