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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叶望枫,今天坐在这里的就不是他了。
什么昏君不昏君的,和这件事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可是,看完奏折上的文字之后,他隐隐觉得,叶望枫这是逼他不要上朝啊。
一两日倒是无妨,他还能找个借口圆过去。
但时间长了,那些大臣难免不会诟病他。
所以看见后面这句话之后,望定帝极为愤怒的将奏折往桌上拍了过去。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太监早有所料,抢先将奏疏夺了过去。
“圣上您有所不知,这句话他们原本是不打算写的。”
太监指了指奏折的第一句话,那一句是问候望定帝的。
只是当太监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发现望定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么说望定帝恐怕会更难接受。
本来不打算写,意思就是那些大臣,本来是不准备问候他一下的了?
一个君王,当到这个份上,也挺悲凉了。
可是话已经出口,想要再收回来,哪有那么容易。
太监只是干笑了两声,艰难的说到。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是他们本来想写的,只是因为下面已经拟好了,所以就只能写在上面了!”
然而,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又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这句话确实是后来加上去的,而且叶望枫求见圣上后面,并不是没有地方可以书写这句话。
他如此说,倒有一种顺带问候的意思在里面。
你看啊,咱们都已经将奏疏拟好了,就不要随便更改了,要问候圣上,顺带就可以了。
是这个意思吧!
太监也不知道怎么了,接连两次的答话,都让他弄砸了。
抬起手来,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奴才该死,奴才……”
第二巴掌还没有打下去,望定帝已经将他的手拿住了。
那太监惊喜莫名,还以为圣上是在关心他。
想要凑上去,表示一番亲近,却发现望定帝抓着他的手臂,如同铁臂一样,令他无法向前移动分毫。
“你不要再说话了。”
看着望定帝痛苦的表情,太监大概明白望定帝为什么阻止自己了。
他是在担心自己口无遮拦之下,又说出什么刺激他的话来。
一股绝望,顿时从他心里冒了出来。
原本好端端的一盘棋,怎么到了关键时候,竟然给自己下成这样了?
只是望定帝开口了,太监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定定的站在那里,心中却是懊恼不已。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没过多久,他忽然听见望定帝无奈的摇头笑了起来,边笑还边嘀咕着什么。
好奇之下,他仔细去听,却发现望定帝说的,大概是好你个叶望枫之类的话。
太监心里,不禁又冒出新的疑问来。
昨日奏疏上写的清清楚楚,叶望枫求见圣上。
圣上可是亲眼看过奏疏的,而且看过之后还大发雷霆。
可是怎么只是一天的功夫,望定帝便会如此叫唤叶望枫的名字?
那埋怨的语气之中,分明带着几分欣喜。
这样的神情,只有自己喜欢的人,偶尔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之后才会表现出来的样子啊。
怎么,他叶望枫又干什么事情了?
当初叶望枫修改奏疏的时候,太监可是亲眼所见。
他并没有看见叶望枫在奏疏上动什么手脚啊。
而且奏疏上的内容他也见过,上面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啊。
怎么奏疏到圣上他这里,却生出了另外的意思出来了?
太监正疑惑之际,却见望定帝将奏疏摔在了龙案之上。
“好,你既然这么想见我,那我就偏不让你见。”
自语了一番之后,望定帝这才对太监说到。
“阿贤啊,传朕的旨意,就说朕身体不适,药石无灵,想要去五台山祈福一番,这几日的早朝,便取消了。”
太监闻言,脸色却变得不好看了。
先前,叶望枫将奏疏交给他的时候,他清清楚楚听叶望枫交代过,圣上若是不想见他,就让他将那句话带给圣上。
如今圣上看了奏折之后,竟然直接要躲着对方了。
感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