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我去了家里的公司上班。”
程谦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他明显感觉到了凌葳态度的疏远。
以往见到自己，小姑娘都是热情地不得了，可今天，却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为什么？
想问，可又怕她误会什么，正在犹豫之际，听到凌葳手机响了起来。
凌葳低头一看，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按了静音，没有接。
程谦淡淡瞟了一眼，目光上移，刚要说话，凌葳已经转了身，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他无奈抿唇。
自己难道哪里得罪小姑娘了？
这时，凌葳的手机再次响起。
凌葳低头看了看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抓着手机，转身看向程谦，“程哥哥，我接个电话，这个火锅料，你能不能先帮我付一下，我等下转你钱。”
程谦温和开口，“放进来吧，我们的关系，还谈什么钱不钱的。”
手机还在响，凌葳也没有说什么，将火锅料放到程谦的购物车里，出了队伍往门口走去，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葳葳。”电话里传来了易恒清朗的声音，“刚刚怎么没接电话？”
“我在超市，刚刚没听见。”凌葳朝后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声音。
“你在超市？一个人吗？”
“嗯。”凌葳应了，“我来一一家吃火锅，忘了买料了，就过来她小区里的超市买了包料，现在准备回去了。你呢？到港城了吗？”
“我刚下飞机，怕你担心，先给你打个电话。”
易恒寒假在港城找了份实习，前两天才飞回老家过年，今天就又要飞回去了。所以整个春节假期，他们也没能见上面。
凌葳笑笑，“平安到了就好，那你先回宿舍吧，晚上再视频呀。”
“好。那你跟顾小姐好好吃。”
凌葳挂了电话，回头见程谦已经结好账，提着购物袋走了过来。
她笑笑，接过程谦递来的火锅料，跟着他一起出了超市。
正要开口告辞，突然听到程谦温和开口，“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