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兄,这些马匹很难再带回去了,这张银票你拿着,回去抵偿马匹的损失,好换回你的将牌。”
“凌天兄弟不可!借马是我自己的事情,怎么能让你来承担费用?你这么做,不是当面打我的脸吗?”
何冲脸色微沉,严辞拒绝。
凌天眉头大皱,感觉很不是滋味儿。
大家虽然是军人,但首先是武者。
武者的脾气就是这样,行事图一个爽直痛快,对于何冲这样的人,他如果硬要塞钱只能把关系搞僵,让对方受辱。
士可杀,不可辱!
“对不起,何兄,是我冒失了。”
凌天惭愧地收起银票。
“凌天兄弟先别说这些了,我的士兵连夜狂奔,嗓子干得快冒烟,体力也已经透支,你能不能……给他们找点食物和热水?”
凌天一拍脑袋,满脸惭愧!
“你看我,光顾着说话竟把这事都忘了,兄弟们快快进寨,到我的临时军营里烘干衣服,喝水开餐!”
“大家切记不要滋扰百姓,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谁敢惹事别怪我不客气!”
何冲严辞告诫众人,士兵们纷纷苦笑,他们累得双腿打颤,刀都快握不住了,哪还有心思去滋扰百姓啊!
与此同时,一队三百人的兵马出现在白银寨外一座高高的山坡上。
这些人,正是奉副将华青之命,前来暗中掠阵的那支队伍。
千夫长纪言带着手下三个百夫长在山坡上远远眺望。
只见白银寨中炊烟袅袅,秩序井然,一片安定的景象,完全不像是被匪徒抢占的样子。
“奇怪!寨子平定了吗,那些匪徒都哪里去了?”
“大人快看那边!
一个百夫长指着寨外的一个乱葬坑。
那里还有残火在缭绕,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堆放在地上,粗略看去恐怕得有五六百之数。
这些人服饰各异,一看就不是隐卫军的士兵,分明就是一伙匪徒!
“嘶!怎么可能?”
“我的天!那至少也得有五百多人,竟然……都被斩了?”
三个百夫长骇然不已,大吃一惊。
千夫长纪言目光闪烁不定,同样感到震撼。
“凌天只带了百人队伍,竟然有这样的战力,也太离谱了吧?”
纪言哪怕带着三百人的队伍,都感觉并不稳妥,面对将近六百多的匪徒,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凌天区区百人小队,竟然大获全胜?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千夫长大人,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在这里观察就好,没有必要,不得暴露行踪!”
“诺!”
三个百夫长重重点头,可心中实在疑惑得紧。
他们无比好奇,凌天究竟是怎么剿灭这五百多匪徒的?
这种战绩,他们根本想都不敢想。
这个时候,他们忽然看到寨门处的那支百人队伍,还有那群战马。
视线转向寨内,便看到了百夫长何冲和凌天并肩而行。
“纪大人,那是何冲!”
“他来得好快!”
“原来如此,怪不得匪徒全被剿灭,原来是何冲奔袭参战!”
三个百夫长各自吐出一口闷气,心中的疑虑渐渐消失。
有何冲增援的话,剿灭匪徒的难度自然小了不少,他们心中的震撼也随之淡了几分。
纪言眉头紧皱!
“何冲的守区不在这里,主将和副将大人也没有命令,他这是擅离职守、擅自用兵啊!”
“什么?”
“嘶!何冲完了,回去必定受罚,搞不好百夫长的位置都要不保了!”
“愚蠢,真是愚蠢啊!”
听到纪言的话,三个百夫长摇头叹息,为何冲感到遗憾。
纪言却没有过多关注这些,他的心思仍然在剿匪上。
就算有何冲的增援,两百人的队伍也很难对付得了五六百的匪徒,凌天的战绩,依旧很是亮眼,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嗯?”
“那边有人!”
“嘶!纪大人,你快看!”
三个百夫长猛地回头,朝着来路望去。
“怎么了?”
纪言猛地回头一看,当即便惊住了!
在他们的来路上,正有一支千人队伍在高速行进,领头的人他无比熟悉!
“那是……徐参事?”
“还真是他!”
“他身旁是千夫长楚光,我特么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