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胆子稍小的人,甚至吓得尖叫连连。
好在凌天早有准备,在造筏的同时,命人砍下了一批坚韧的藤条,一根根地系在了筏子上。
众人手抓藤条、脚踩筏身,仿佛握住了战马的缰绳一般,在浪花飞滚的大河里纵横驰骋,惊险刺激的感觉,这让些久经沙场的士兵渐渐开始热血沸腾!
“哈哈哈哈!刺激,刺激!”
“痛快啊!驾驭这些木筏,简直比驾驭战马都痛快!”
众人放肆地大笑着,前方传来一阵尖叫,几个年轻士兵面对狭窄的弯曲的河道以及扑面而来的水浪,发出刺耳的嚎叫。
“于老三,你他娘的怎么叫得跟个娘们儿一样?”
“这点小场面,就让你怕了吗?”
“哈哈哈哈!”
众人恣意狂笑,仿佛置身于血火纷飞的战场,那远超战马几倍的行军速度,更让他们万分激动。
这一刻,他们开始明白凌天的苦心,对这位新任百夫长的印象,悄然开始扭转。
“不得不说,凌天的办法还真有用!”
“如果不走水路,哪怕用最好的战马,咱们也不可能在今夜子时抵达白银寨!”
“看来,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几个老兵热烈议论,对凌天的评价开始转变。
嘭!
轰隆隆!
前方突然传来几声巨响,众人纷纷望去,视线却被弯曲的河道阻挡,根本看不清怎么回事。
但那声音距离很近,众人速度又快,恐怕转眼就会撞上。
众人脸色皆变,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大家不必惊慌!前面河道较窄,可能有巨石阻挡,不过没关系,咱们只要沉着应对就能过关!”
凌天大声厉喝,示意众人镇定。
“前面的情况你根本看不到,哪来这么大自信?”
“完了,这下要被他害死了!”
众人心头狠狠一沉,感觉大事不妙。
凌天却并不解释,迈开大步从一艘艘筏子上掠过,转眼便冲到了最前面。
“嘶!他要干什么?”
“前方情况不明,他这不是找死吗?”
“也许是自知有愧,想死在咱们前面?”
有人面色古怪地调侃道,引来一阵气急的怒骂,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然而凌天的脚步却是丝毫不停,径直越过最前面的筏子,踏着湍急的水浪和起伏不定的木头,冲过弯道冲出了众人的视线。
“嘶!”
“我的天!”
“他疯了吗?”
下方便是河道,左右全是刀削般的峭壁,凌天根本无处可以容身,他真的不怕死吗?
嗖……轰隆隆!
前方剑声大作,掀起一阵沉闷的轰鸣,紧接着传出巨石崩飞、重物落水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激烈。
“完了!”
“出征未捷身先死,凌天肯定是躲闪不及,撞在了峭壁巨石上!”
“对他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可他把咱们都给坑了呀!”
众人骇然不已,一个个面如死灰,以为凌天已经遭遇不测。
他固然可以解脱,这百名兄弟却要惨遭连累,被他害死在这滚滚长河之中,最后恐怕连尸骨都留不下。
众人的心头,无比绝望!
轰隆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踏浪而回,以惊人的速度迎向众人,赫然正是凌天!
“嘶!”
“他没死?”
“怎么可能!”
众人大吃一惊!
“阻碍已被解除,但前方还有一段浅滩,不过大家莫慌,按我的方法便可从容飞渡!”
凌天大手一挥,踏上了一只无人的空筏。
“他说什么?”
“飞渡?”
“……”
众人见他没死,心头都松了口气,可听到他说什么“飞渡”的屁话,又很是无语。
轰隆隆!
凌天驾筏领衔,转眼便带着众人冲过了弯道。
那片浅滩近在咫尺,凌天的筏子眼看就要撞了上去,而在那段浅滩上,还横着几根木头。
这样的障碍,根本无法躲避,众人仿佛看到木筏被撞得稀碎,凌天惨叫落水一幕!
但是下一刻,凌天却猛地腾起,朝着筏尾狠狠落下!
“他在干什么?”
轰!
凌天双脚向下一踏,筏尾顿时没入水下,筏身前端仿佛翘翘板一样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