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八年前的那次“大洗劫”,让青泉山的铸剑手艺丢失了许多。
我在想,他既有如此天赋,如若能再得到些毛大师的指导,不知可否在日后的剑市上大放光彩来?
几日后便又到了剑市开市的日子。
这回我跟胡小二直奔目的地,看见那摊子前的月光地里仍然坐着一个瘦削瘦削的身影。剑摊前冷冷清清地路过几人,他半眯眼睛打着盹。
胡小二毫不客气地叫醒了他。那瘦猴揉着眼睛,还未等我俩自报家门,他便激动地咧开嘴叫道:“是你们?我记得你们……是你们买走了我的剑!”
我笑眯眯地同他点点头,“这回我想请你帮忙打一把好剑。”
瘦猴倏地站起来,“请我?”
胡小二道:“怎么样,这笔生意做不做?”
他眼里惊异、欣喜两色掺杂,最后化作了忧虑,有些难为起来,“还是头次有人找我铸剑。第一次生意,我还得,还得去问问我爹。”
我颔首,颇为理解道:“无妨,你先去问。等明日这个时候,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