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的问。
她只是倒楣,骑车逆风又刚好遇到一只贱狗和一个很贱的狗主人而已,其实她平常脚踏车骑得很好,以前那间学校的同学甚至还封她为「单车女王」哩。
江琥珀莞尔一笑。
他没有看错,果然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完全把他话里的重点忽略了。
「你在笑什么?」朱绿佟瞪著他。
先前把注意力放在妹妹身上,怎么都没注意到,他笑起来真是好看……不是、不是,他笑起来一肚子坏水!
「进去擦药吧!」
江琥珀把她抱进保健室,由护士替她擦了药,因为有第三个人在,两人之间的唇枪舌战暂时告停。
可是等到护士一走出去——
「你的胸部很大。」他好整以暇地笑说,双眸毫不掩饰的落在她胸前隆起的诱人曲线上。
「你——」她有一拳揍过去的冲动。
去他的优雅!去他的学生会长!还不是色胚一个!
看来圣柏亚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只能培育出像他这种斯文败类而已,真是浪得虚名。
「恕我无礼,不是我故意要看,是因为你的钮扣蹦开了,我不得不看。」他瞅著她笑。「我想你会需要这个。」
他熟悉地打开怞屉,取出针线盒递到她面前,态度是一派坦荡荡的磊落。
双手环胸,朱绿佟面红耳赤的掩住胸部,衬衫真的蹦开了两颗钮扣。
都怪她老爸啦,糊里糊涂的将她的制服订得跟澄佟的一样小,害她现在无地自容,好想找地洞钻。
「我出去了,你慢慢缝。」江琥珀好风度的退出了保健室。
室内,微风拂进纱窗,坐在床上的朱绿佟瞪著一旁的针线盒,双颊染上向晚红霞般,久久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