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一记粉拳顶向朱震佟後颈,逼迫他低头。
「大姊!」朱震佟看著来人那双修长美腿,饶是心里再不情愿,却不敢不从,谁叫他们朱家就数粉拳的主人最大。
「快点道歉。」朱绿佟弯起指节叩著弟弟的後脑勺。
「很痛耶!大姊。」朱震佟皱著粗眉,奇怪一个才十七岁,拥有美艳外貌的少女,怎么会有泰山般的力气,每次敲他都很痛。
「不想受皮肉之苦,你就快点跟老爸道歉,然後吃完你的早餐,给我乖乖滚到学校去。」朱绿佟撇撇唇,白皙的纤细手指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
「没见过自己是女流氓还训别人的。」
朱震佟嘴里咕哝,却不敢不从,语焉不详的向自己老爸道歉後,胡乱抓起桌上的肉包往嘴里塞,背起书包窜逃。
「放了学就回来,不许到处鬼混!」朱绿佟追加一句。
自从母亲五年前过世後,她就含辛茹苦的姊代母职……仅止於训人这部份啦,厨房那部份是妹妹澄佟的工作,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知道啦!」朱震佟自觉听女人的话有损男子汉的尊严,因此头也不回,咚咚咚地下了楼。
这是一栋位於街角的三层楼建筑物,朱显让在一楼开了间大型超市,二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朱家男主人的卧房,三楼则是朱家三姊弟的房间和兼放用不著又舍不得丢掉的东西的仓库。
「这小子,总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朱绿佟坐下,朱澄佟连忙乖巧的把她的早餐端出来。
「小绿儿,你也别生气了,女孩子家不能太粗鲁,太粗鲁将来是没有男人敢要的。」朱显让替女儿倒了杯茶顺顺气。
对儿子管教很严厉的他,对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十分宠溺,因为她们一个有亡妻娇媚无瑕的外貌,一个有亡妻文雅温柔的个性,不像那个拗儿子,成天只会跟他大眼瞪小眼。
「我才不要男人。」吃著烧饼油条,朱绿佟不屑的回答。
她讨厌男人,尤其是以前学校里的那些死男生,他们除了每天看到她就掩嘴吃吃的取笑她,以及在每次考试吊车尾之外,她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才能。
「姊,听说圣柏亚是间贵族学校,你放心好了,这样学校的男生应该不会那么过份才对。」
小朱绿佟一岁的朱澄佟很同情姊姊的遭遇,其实……也很羡慕。
她们母亲有八分之一的荷兰血统,或许因为这样,姊姊遗传了外国血统的一部份,不但拥有一双电眼,还有白皙的皮肤和秀挺的鼻梁,以及超龄的丰满胸部。
但也因为这样,八岁就有怪老头蚤扰她,十二岁有星探找她拍写真集,十四岁後,更常在公车、捷运站被大学生、上班族搭讪,弄得她不胜其扰,对异性很反感。
单看外表,她是个会令成熟男人也赞叹的冷艳美女、性感尤物,但就个性上而言,她是男人最不敢招惹的恰北北女人。
「小笨蛋。」朱绿佟对著妹妹谆谆教诲。「天下男人都是一样的,我才不指望圣柏亚的男生会好到哪里去,你也是,千万要防著他们知道吗?」
「知道。」朱澄佟乖巧的点头。
朱显让闻言心中忧喜参半。
女儿对男人有戒心是好事,他应该放心才对,可是戒心这么强,好像也挺叫他烦恼的。
这样,她会不会很容易变成现在大家都在讲的那种ㄍㄟ啊?
一台淑女脚踏车上坐有两名身著制服的少女,脚踏车奋力的往山坡上的学校前进,虽然校门近在咫尺,却好像永远也到不了,因为,今天的风吹得很怪异。
「姊,我的裙子好像快飞起来了啦!」
朱澄佟瘦弱的肩上背著书包,一手搂著姊姊的小蛮腰,一手压著裙摆,一双无处可放的腿随风摆晃著。
「快到了,你再忍忍!」朱绿佟骑得更加卖力;
真他×的见鬼怪风,又不是风城,哪来这么大的风啊?
「可是姊……我觉得我快掉下去了……」朱澄佟的声音跟风一样,在朱绿佟的耳际飘来飘去。
「你就再忍忍嘛!」朱绿佟烦躁的皱起了柳眉,
天杀的什么烂学校,办在山坡上要死啊,以为每个人都有轿车接送吗?
忽然间,水果行的恶犬冲出来狂吠,狗嘴对准朱澄佟白嫩可口的小腿。
「哇!姊,狗要咬我啦!」朱澄佟胆小如鼠,泪花已经绝出来。
「别怕,看我的!」朱绿佟一边稳住车头,一边伸出匀称的长腿踹狗。「死狗、贱狗,敢咬我妹妹,我踢死你!踹死你!」
恶犬狗仗人势,见自家主人闲闲在旁扫落叶没有出面阻止,吠得更凶。
「姊——」朱澄佟吓得花容失色,两脚高高缩起,可是恶犬越扑越高,像要一口吞了她。
「可恶!」朱绿佟火大了。「喂!欧巴桑,再不叫你的狗回去,我就踹死它!」
欧巴桑总算停下扫地的动作,轻鄙的看了朱家姊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