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他也知道。
他并不想问太多，不过小心愿意说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好，我告诉你！”李文如此态度，小心并没有生气，因为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最后一天了。
给他一点尊重又如何？反正他就是他，他们都是一个人，包容他的同时就是在包容自己。
“我就是你...我就是你的心魔！”小心面容狰狞，带着丝丝的嗜血邪魅的一笑。
“哈哈哈……”
话音落下，不管李文表情如何，小心反正是大笑出声了。
笑声张狂无比，桀骜不驯，骨子里都透露出他目中无人的态度。
笑着，笑着……
小心停止了笑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解的目光落在了李文的身上。
此时的李文眼中平淡无奇，颇为的清澈明亮，没有一丝别样的目光。
脸上也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并没有小心他想象之中的惊愕，震惊和震撼。
有的只是平淡，平淡，还是平淡。
没有任何的表情，如果非要说有的话，李文的目光之中如同是在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
没错就是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看着他。
这样子的目光让小心很不爽，很不高兴。
他小心若是不高兴，那下场肯定是很严重的。
小心面色阴沉无比，语气森冷，露出了一抹嗜血模样，阴森的道：“你...为什么要这种表情？”
话落，身上狂暴的力量朝李文压了过去。
如同是狂风化成一把把利刃朝李文而去，利刃锋利无比，寒光乍现。
千万把利刃携带着恐怖力量，如同是千万条乱舞的灵蛇一般，朝李文撕咬而去。
速度很快，堪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是眨眼之间就到了李文的近前。
千万柄利刃距离李文只要一寸之距，这看似只有一寸之距，但是这千万柄利刃始终都是无法在进李文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