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阁每个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从前是徐熙,现在季廉汾也去过无间界了,就她,什么都没见过。
然
徐熙说:“你打眼看,都是去的都是男人,你一个姑娘不方便。”
秦九不高兴,张嘴就说:“师伯也是女的!”
话音未落,步仇冰冷得带着冰碴的目光落过来,秦九抱着东西赶紧往屋里钻。
一边跑一边诅咒自己大嘴巴,触了师傅的霉头,以后有够受冷眼的了。
步仇很快拿开目光,放在自己队伍上,老实说,他嫌弃这群人,这么多人,在师姐面前晃悠,看着都烦。
只是不能光让他一个人烦,也要让吴双尝一尝被这么多人围的滋味。
亮着天启程,到了无间界竟然已经天黑了,步仇用瞬移咒,将众人带到翎乐的住所。
此时,那一间石头雕刻一样的屋子已经有了模样,门前放着好多东西,都是翎乐从外面捡回来,准备做石桌石凳,放在院子里的。
人一到,小屋子里暖黄的亮光陡然熄灭,被暴涨的藤蔓给裹了个严实,外层的藤蔓上浮现出点点薄藤色的雾气,一点点落下来,像众人侵袭而来。
那中雾气是玉藤独有的毒气,麻痹效果极强。
翎乐中招两次,身为凡人的朱江他们,估计沾一下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薄雾笼罩得很快,要是中招的话,这里能站着的人,只有步仇,容台都不一定能受得了,他便拉着人往后退。
骚动不止,藤蔓忽然一起震了下,薄藤色渐渐退去,雾气散尽后,藤蔓也自行散开,退到砂砾之下。
平整的沙子上全都是风刮过的痕迹,好像刚刚建剑拔弩张是一场幻觉一样。
此时,便听到翎乐咬牙质问:“你干嘛呢?深夜防毒!”
似乎是质问吴双,奈何没听到回应,却引起步仇舒适感,唇角眉梢竟多了好多笑意。
只是那笑意并没有持续多久,翎乐穿着一身粉色珊瑚绒大长裙睡衣走出来,立在门边吃惊片刻,一脸呆懵。
“你们来干嘛?”
他问着,目光从朱江一直数到徐熙,心脏顿时被某种东西给揉碎了一样,说不出是窝心还是什么。
步仇浅笑,柔声说:“来长见识。”
翎乐、吴双、众人:“………………”
鸩池精英,鸿蒙老祖,寿命几十万年以上的某人,说,来长见识。
不就是仗着脸皮后,留着没多大用处,拿出来卖的么?
翎乐越过步仇,任凭对方目光怎么追逐,也视而不见,对着徐熙面前,问:“你咋回事?你进身体心里没点数?来凑什么热闹?”
大佬训斥,徐熙也不敢说话,偷瞄一眼旁边的肖龙轩和李治旗,手指轻轻朝他们勾了勾。
两只全副武装的大男人,瞬间变成刚刚出生的小鸡仔,一边低头啄沙子,一边相互聊些没营养的话题,装作没看到徐熙求救。
翎乐很不开心,继续骂人:“你心里没数,他们能来这里吗?你都不知道做一个好榜样,还希望他们怎么高尚么?”
徐熙脑袋环顾一周,朱江的人翎乐不会骂,季廉汾年纪那么小,又受了一番惊吓,不能骂,容台更不可能了,他根本就不是圣山的人。
还剩下一个步仇……
唉……
一言难尽
成吧,骂就骂吧,反正人都来了,东西也都带来了。
翎乐骂着,朱江便指挥两只鸡仔儿搭帐篷,背包落地嘭的一声,还挺有分量,翎乐的目光掠过去,忽然很生气。
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老弱病残过来。
怎么都感觉是来过家家的。
讨厌!
翎乐转身,白了步仇一眼,去屋子里睡,却被徐熙给叫住,他说:“师叔,我这里有刚做好的红烧鱼,整条的,给你放哪?”
他正生着气,闻言回头一记冷目削过去,吓得季廉汾缩着脖子,吧后面那盘子灌汤包给举过头顶,希望食物能减轻自己的罪责。
气头上的翎乐,一甩头,走进自己的小屋里去,既然端着饭菜,心中落寞,脸上便生了沮丧。
“给我端屋里来,难道让我在外面吃?”
翎乐的声音能听出来很生气,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心里斗争,还是接受了他们食物的贿赂。
屋子里只有一张小桌子,陆陆续续被几道菜给沾满了地方,季廉汾便又拿出了三张同样的桌子,拼凑在一起,能供十来个人围坐。
翎乐心中冷笑,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