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能安心住几天的爱巢,变成了死气沉沉的灰烬色,鼻息中的怒火和力道厚重了些。
“那些工序太复杂了,还是直接上火烤吧,吃起来一定很香。”
三只鸟人好像脑补了一边自己bèi chā上火棍,架在火上烤的画面,登时抖若筛糠,看步仇的眼睛都不敢抬高了。
很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翎乐暗想,就这么个水平,连容台的一半都达不到,不像是吴双的收下呀,多半是手下的手下。
这样,才能解释他们愚蠢的行径。
容台恢复了活力,季廉汾将解药瓶子递给鸟人,临走不忘白了一眼,转身说:“师傅,他们也没有造成多大伤害,就放生了吧。”
他说这话,显然忽略了整座鑫薇峰被毁了的情况,被步仇恶狠狠剜了一眼,那气势,那杀气,吓的季廉汾连连后退。
平日里就积威深重的步仇,真生起起来,还是非常让人恐惧的。
所以,季廉汾的功业基本上都是翎乐交的,在有些低等的,便是师兄徐熙交给他。
“玉藤不跟我们走,那你们就送过来!”
一个鸟人上前将季廉汾拉到怀里,掐着他的脖子,身后出现一个黑洞,他转身之时,将两个同伴踢了出来,挡住了步仇的风刃。
等翎乐冲过去,那门已经关闭,只留下两具被切断了的尸体抽搐挣扎和一片醒目的血迹。
他们眼睛瞪得很大,临死的痛苦淹没了心里所有的想法,却只见步仇挥一挥衣袖,眼前的景色变回了最初的模样,他们所坐的,根本不值一提。
“你们这对狗男男在干什么?眼看着徒弟被人抢走了,你们就这么看着吗?”
季廉汾被人家给抓走,翎乐和步仇不但没有着急,反而一脸哎呀,我儿子摔倒了的表情,让容台非常上火。
“别急嘛。”
翎乐看的出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的了解,季廉汾这个老好人是绝对耍够的好感度的,也难怪容台会着急了,因为徐熙也已经急眼,只是碍于自己是小辈,不好发作而已,旁边的秦九已经掩面轻声哭了起来。
只能细心安慰道:“我们不是正要找吴双吗?他送上门来多好。”
可是,现在情况是季廉汾被当做人质抓走了,如果有什么万一……
步仇冰冷开口:“你们放心,那些人对蝼蚁没兴趣。”
众人:“……”
嘴巴瘪得异常难受的翎乐想了下,搜刮了几个比较合适的词语,说:“步仇,你这么说太过分了。”
惹怒众人的是,步仇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作为蝼蚁的徐熙和秦九立马噤声,摸索的找了工具,将尸体和血迹清理干净,便干边想:翎乐仙姬多么聪慧明艳的女子,有实力又有脸蛋,怎么就看上这么一块臭石头了呢?
被怀疑眼神不好的翎乐,查看了一下容台的伤情,转头来到玉藤面前,直愣愣的盯着他端详起来。
讲真的,玉藤生得是真好看,浓眉大眼,面庞无暇,五官高低错落有致,美得刚刚好。
虽然面对玉藤,却跟步仇说:“让玉藤直接带我们去找吴双吧。”
容台插嘴,说:“他们刚刚说什么尊者来者,回是一个人吗?”
翎乐摇头,他们说的是不是一个人,不好说,但玉藤带路的话,一定是吴双的所在地。
他招来琉璃,寻味玉藤为什么不和吴双在一起,看着两人鸡同鸭讲,比划了好半天,琉璃才转话说:“他嫌弃主人住的地方又干又吵,人还长得贼丑。”
没等琉璃无奈的表情谢幕,容台很不厚道的笑了。
这是在质疑自己主人的品味吗?
翎乐又说:“问他能带路回去吗?”
老半天,琉璃累得一口老血吐出来,才得出结论:“他不想回去,想呆在这里。”
翎乐奥了一声,那就是能带人去的意思,翎乐让琉璃告诉玉藤,他也去。
依旧比划了好半天,指翎乐的手指都快被步仇给看化了,玉藤才慢慢明白,并对着翎乐绽放他们纯洁无暇,像满月一样洁白明亮的笑容。
美人笑,英雄倒。
翎乐也逃脱不了,憨傻的嘿嘿的两声,步仇伸手捂着他的双眼,死鱼眼一样的看着玉藤,满身的敌意都化作了城墙,挡在两人中间。
“师姐看我就够了!”
一把将步仇的手挪开,别有意味看着他,暧昧的说:“穿着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听着情话,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