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话当做西北风,刮了就算了。
见自家妹子这样,华重一声暴吼,之后的数落,还有对仙姬名讳的尊重,要求,嘚吧了好长的话,搞得翎乐哈欠连天,险些睡着。
“师兄,你到底什么事情,师尊他老人家刚刚连胜了明真三局,高兴得不得了,你来这里干嘛?”
“给你!”华重将一封信拍在翎乐手里,气呼呼转身就走了。
翎乐仙姬回圣山才两三天,就有人拖到华重的头上,死活让他来送这么一封压根就毫无作用的求亲书信。
火速离开的华重庆幸,还好步仇走开了,不然,那傻愣子要是当中拆信阅读,他这张老脸就不要了,找块坚硬一点的石头撞死得了。
不对,也不用他撞死,步仇那小心眼指不定怎么削他呢。
溜了溜了
徐熙带着秦九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看到翎乐捏着封信,脸上登时高兴了起来,秦九立马高嗓门说:“师伯变回来了!”
秦九那张嘴还没被徐熙捂严实喽,翎乐腾的一声,恢复了男儿身,高大的颧骨上,目光凉凉的望着秦九,威严的问:“师伯这样不好吗?”
徐熙立马接话:“好,当然好,师叔怎样都好。”
脸上牵强附会的笑容,充分彰显了强烈求生欲启发出来的潜力。
不多时,吉野他们几个人也出现在大厅里,眼见着长辈欺负小辈,就端着茶杯欣赏。
可惜,翎乐没有在继续表演下去,迈着大长腿回屋继续睡,临走时,略带不快的说:“你们不去找找吴双的下落,都在一方阁憋着,生崽子吗?”
话语攻击性十分强烈,引起在场男生的极度不适。
吉野小声问徐熙:“你师叔怎么了?”
徐熙摇头,再小的声音,翎乐也是能听见的,所以,他拉着吉野出了客厅,来到旁边一处仓库门前,捏个法阵,门便打开。
里面各色纸片哗啦一声,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纸片都是信封,而且全都是未拆封的信件。
不过,不用拆封,徐熙就知道你们大概写了些什么,他无奈的给吉野说:“这些都是写给师叔的情书和提亲信件,全部都是。”
后面几个字徐熙加重了音调,导致吉野的表情更加惊诧,手指着一仓库的情书,哑口无言。
徐熙觉得情书暴击伤害不足,有凑近吉野,咬着耳朵说:“小师叔将这里面所有的信件都记下来,并一一回信,内容自己脑补。”
说完,留下惊傻了的吉野,自己走了。
如果说翎乐收这么多情书比较厉害,那么步仇一封一封回过去,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了。
这事被一旁旁做苦工的容台听见,二狗子一样跑过去,拦着徐熙,问:“所以说,多闻和翎乐…………是一对?”
终于,吉野找到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家伙,轻蔑撇嘴,说:“哟,终于看出来了?”
容台:“…………?”他也没见过几次,怎么就能看出来?
那封漏网之鱼还没等步仇发现,琉璃带回来一个人,一个一头薄藤色长发的人。
时至正午,天空阴沉不见阳光。
一直老实巴交的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去,将一直在山下乱转的玉藤带了回来。
由于在上下转悠了好几天,玉藤的双脚被泥土和锋利的石头划伤了好多,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痛,就这么径直的,一直在山下转悠,仰头望着上面,直到琉璃出现。
玉藤,那把吴双手里可以变形的宝剑。
他幻化出人形,琉璃早就知道,他在山下转悠,步仇也早就清楚。
只是,吴双是研究所的罪魁祸首,而玉藤则是那把凶器。
两个人都没想到比较好的方法来面对这把剑,所以,也就那么放着他,没理会。
被这么个多事的琉璃给带回来后,玉藤才知道,飞行才能上山,他紧紧握着琉璃的双手,脸上笑着向琉璃点头,似是在感谢。
脱去罪责的翎乐,在努力浇灌心田,企图让那里开出美丽的花朵。
虽说时间会治愈从前,但总是要时间的。
现在的翎乐对吴双的恨,无法面对玉藤,那把凶器。
“琉璃,麻烦你将他扔出去,记得扔远些。”
“为什么,他只是一把剑,听人使唤的剑而已,有什么错?”
“那是我错了?”
“当然不是……唉?”
琉璃只是一把武器,无法理解人类之间的感情,只是倔强的拉着玉藤的手,倔强的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