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感觉也没有……
太好了,终于死了,等了多少年了,盼了多少年了。
徐熙……多谢你了……
…………
一种规律的轰鸣声,像从水中传进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忽然,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迅速回归平稳。
“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不要到处走动,即将穿越虫洞,请按乘务员指使操作。”
一道声线细腻甜美,却毫无感情的电子语音想起,在空荡荡的机舱里来回播放了好几遍,才消停。
徐熙目不转睛的盯着监视器,腰背挺直,面容方正严肃,看不出一点表情。
“醒了!”
他突然说,起身离开,手臂被一个穿绿色军装的大手握住。
“别傻了,那má zuì剂量,太平洋里所有的鱼都要睡上一个月,更不要说……”
话没说完,监视器里,翎乐的眉毛动了动,呼吸变深沉起来,渐渐苏醒。
那男人带上军帽,小巧的下巴被手抚摸了下,暗自嘟囔:“脸真疼。”
转身又说:“你不用出来。”
顺着过道走过去,徐熙不理,大步跟了过去。
当两人出现在翎乐面前时,她正在轻叩着关押她的牢笼,转头对着他们笑,一脸你们至于吗的表情。
“华夏国的防弹玻璃,血本呀。”
肖龙轩无奈耸肩,表示他们也不想,但是没办法,放下手里的文件,徐熙便坐在他身边,两人对了一眼。
滚!
我乐意!
“姓名?”
“……翎乐、尹霜露、003号、兔子。”
“年龄?”
“……三十四岁和一百一十九岁。”
“性别?”
“……不清楚。”
肖龙轩一记刀眼甩过来,正扎在翎乐歪头卖萌的表情上,顿时气成了表情包,看徐熙就更不顺眼。
“你想问什么?”
虽然他气不过,可徐熙从落座,就一直盯着a4纸上打印的一些问题,注意事项,和打算知晓的问题。
在情况书写上,画着笔直的横杠,那种打印机极其规整的汉子,明明都认识,都理解是什么意思,却生出浓重的陌生。
二十多年没见过家乡的东西了,胸中的颤动是喜悦还是害怕,他已经分不清楚,唯一知道,唯一眷恋了,便是眼前人那一抹欣赏的微笑。
然
什么都不存在了。
如果翎乐恼怒、愤恨、发疯,他或许还能将压藏心底多年的思绪说出口。
可是,她竟然连一点点的不高兴都没有,还带着恶趣逗弄肖龙轩。
“琉璃在哪?”
“在我的脊柱里。”
“手术直入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毕竟有的人连你面都没见过。”
“被烈火销毁的时候烧坏了脑子了。”
“……”
“怎么?不问了?我倒是还有东西给你。”
说着,从怀里掏出两条缎带,一条暗红色,一条月白色。
“红色给你的,白色给季廉汾的。”前一阵翎乐亲手给步仇做了一条,由于太过麻烦,就想着买两条送给这两个人,抬头望,已经剃光了长发的徐熙,或者说某人,道:“啧,也用不到了。”
掌心陡然生火,暗红色缎带化作黑灰,如墨的眸子盯着月白的那条,良久。
“这条好像也用不到了。”
也烧了。
黑灰撒在玻璃上,徐熙的眼变一直盯着那里,任凭肖龙轩怎么提醒他,都无济于事。
忽然,翎乐想起一件事,徐熙从来不去听论道,不是他愚钝,更不是他嘴里的听不懂,而是怕自己听多了,修为高了,反而舍不得圣山了。
如此想来,平时喜欢做饭打扫的徐熙,竟然是在保护自己,保护自己不被她们这些人侵蚀。
周围的还傻傻的以为他是一个无私大度,人品绝佳的可靠的人。
讽刺啊
翎乐在里面打坐,望着徐熙一脸哭丧的表情,懊悔痛苦的眼神,非常不解。
“这位先生,你应该说各为其主的,就像我救师兄师傅一样,我们都知道什么事情是必须去做的,既然做了也就不要后悔了,干嘛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