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呢?一挥手把两郡之地送给了大理!”
“何止两郡!”赵光右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交趾呢?名誉上是长公主的,实际还不是同样落在大理人的手中?”
两人越说越气愤,当然,有小半是真心的,有大半是假装出来的。
突然,吕嘉摇头叹息:“汉国穷兵黩武,亡我之心不死,我们不能再软弱了。”
“对,我们退半步,汉国会进十步!强硬,我们必须寸步不让!”
“但大王……”
“大王的性格软弱,习惯于委屈求全,但他不知道,和平是求不来的。”
吕嘉发现自己成功勾引起赵光的怒火,不由暗暗心喜,于是继续挑拨:“对啊,先是汉国,现在还多了一个大理,美女,财物,土地,我们还有多少可以割让?”
“绝对不能再割让!”赵光握紧拳头,把桌面砸得“砰砰”作响。
他的地盘——苍梧郡里的庶民都快要跑光了,能不生气吗?
吕嘉的小眼睛闪了闪,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我们去劝一下大王,把三郡之地收回来?”
“劝?没用的,”赵光无奈的摊开双手,声音显得落寞,“昨天我劝过了,大王坚持说是封赏给长公主和两位王子的土地,不会出尔反尔。”
“呵呵,不会出尔反尔?”吕嘉的笑容收敛,声音渐渐变得寒冷,“我们在前线拼命,还有意义吗?”
“对啊,直接投降算了。”
“唉……”吕嘉深深叹息,“说到底,是我们错了,识人不明,把他扶上王位。”
“可惜当时不知道如此的无能……”
两人相对叹息,不断说着自责的说话,说到赵建德时,总会带着一种懊恼的情绪。
突然,吕嘉咬了咬牙,说道:“君不仁臣不忠,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南越就此沉沦下去,不想见到国破家亡的那一天。”
吕家植根于南越数百年,枝繁叶茂、根深蒂固,他们不希望背井离乡,做一簇飘荡的浮萍。
“对,这样的人,不配拥有我们的忠诚。”
赵光灼热的目光闪呀闪,似乎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宝藏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