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手中的军队分为四组,轮流防守。
比起在大漠与匈奴人作战的残酷,眼前的这一仗算是小打小闹了。
其实,路博德另有打算,在夜深人静之时不断派出小队的斥候暗哨,想要从乱石密林之另找一条路,绕过关隘直接攻击大理国的心腹之地。
赵破奴早有准备,时而在半路埋伏,时而迎头阻击,让偷偷摸过来的汉兵有来无回。
“今天又死了一百人!”路博德摇头叹息着。
战争既起,死伤在所难免,他叹息的是死伤惨重之后大军还停留在山脚下不得寸进。
这些人算是白死了。
不狼山上,秋风劲吹,树枝如魔鬼一般舞动,树梢发出“嗖嗖”的声音。
大理军据守着于山顶上,汉军位于山脚,双方距离十里,遥遥相对。
李广利没有浪费一刻时间,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发起攻击,但收效甚微。
时间过了十几天,受伤的士兵一个接一个,但未能清除暴胜之留下的种种障碍。
双方大军还没有直接接触。
但在表面的平静中蕴藏着无尽的风险。
“这样下去可不行。”
李广利在为眼前的战斗焦急,但他心思还有一半飘到遥远的长安城。
刘髆的太子之位迟迟没有到手,而刘思慎一直留在长安,并没有前往胶东,另外的几位王子蠢蠢欲动,广陵王刘胥更是每天面向长安城跪拜,哭泣着诉说对父皇的思念之情,宁愿放弃封地,甚至放弃王位,只想当父亲膝下一名孝顺的孩子。
“看来大哥的行动并不顺利啊……”
李嫣死后,李氏兄弟失去了最大的倚仗,再不象从前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一批势利小人啊……”
李广利的思绪漂忽不定,突然用力握紧拳头,轻声自语道:“必须尽快返回长安!”
急切之下,李广利让士兵们不顾一切地往前冲,推进的速度因此快了一倍,但不到五里的山路,已经伤亡一千。
而这时的路程才刚刚过半。
“他们急着来送死吗?”旺嘎笑着摆弄着手中的铜锤。
暴胜之的脸上没有笑容,他在担心。
刘彻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既然决心铲除大理国,所调动兵力的不会只有几万人,进攻的路线也不仅三条。
三天前,汉国的水军从会稽出发,没东海南下,从九真郡登陆,对大理国形成一个前后夹击之势。
暴胜之担心的是,除了汉国,突然又跳出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