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沂山,最后桥断人亡,我没说错吧。”丁修冷笑道,“你说我师父没死,有什么证据?”
“有信为证。”李晋从怀中取出丁白缨写的信,丢给对方。
丁修伸手抓住半空中的信封,半信半疑地撕开,取出里边的信纸展开,看完后才不得不相信师父丁白缨还活着的消息,唯一让他不高兴的是那个师伯陆文昭也还活着。
“要不是怕师父不高兴,我一定砍死这个姓陆的王八蛋!”丁修收起信,骂了一句,抬头看向李晋,“我师父信上说是你救了她们,让我帮你做件事,你说说看要我帮什么忙,我考虑考虑。”
“也不是什么大事,帮我杀几个阉党。”
“阉党?你说谁是阉党谁就是阉党吗?那我岂不是成了你手中的杀人工具?虽然我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做这些昧良心的事情。”丁修不屑的一笑。
李晋没理会他的嘲讽:“魏忠贤算不算阉党?魏忠贤的义子算不算阉党?我只要你帮我杀他们两人。”
“魏忠贤,还有他义子?好大的来头!”丁修望了望夜空,琢磨了片刻,才扭头看向他,“你知道我一介流寇没什么钱,而他们的人头,很贵的。”
“二百两黄金,够不够。”
丁修瞪圆了双眼,道:“这两人这么值钱!”
“毕竟曾经贵为九千岁,这点钱还是值的。”
“先付一半定金?”丁修一脸期待。
“等抓到魏忠贤,一次付清。”李晋说道。
“嘁!还锦衣卫千户呢,穷鬼。”丁修又恢复之前那懒洋洋的无赖模样,收刀回鞘,担在肩上,转身离去。
“清风坊来福客栈,有事就到那找我,来时记得带好酒好菜。天天啃包子馒头,吃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李晋冲着丁修的背影喊道:“丁显不适合锦衣卫,等你帮我办完了事情,我就找个借口赶他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丁修头也不回:“你是锦衣卫千户,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管不着!”
李晋不由笑了,心道你个死傲娇,承认自己对师弟的关心会死吗?装什么相爱相杀!